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那倒地的香炉旁,香灰扑了满地,燃尽的、未燃尽的香都混在了一起,又因着顾清修胡乱抽打的鞭子而扬起尘烟。
眼看着顾清修动作愈发疾厉,路眠只得小心翼翼地用帕子将那大片的香灰拢进香炉,然后带着它从大敞的窗户冲了出去。
香炉被带走,内室重归寂静,顾清修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似乎没寻到有人的动静,复又坐了下来,摇晃着身形听婉贵妃唱歌。
楚袖看着这诡异的一幕,隐隐和那日在毓秀宫中见到的场景重合,只是主次之人互换了。
顾清修的眼眸应当是已经不能视物,不然方才不会那般毫无章法地乱打。
据她粗略估计,顾清修挥出去几十鞭,最多只有一鞭碰到了路眠。还是因为路眠要收拾香炉,动作慢了些许,才叫他一鞭将束发的银冠打飞了。
乍然目盲之人,最是容易激动,更别说顾清修本就受了刺激,性情狂躁。
她从瓷瓶中取出了两枚清香丸,正想着要如何能放到两人身侧,就听得身后哭喊声。
“贵妃娘娘!”
原是那两个宫婢,和缓了心情后便又想起了自己的职责,第一时间便要冲进内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