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袖有心阻拦,也只扯住了一个人,奈何对方还不承情,三两下将她推倒也便冲了进去。
两人围在婉贵妃身边,想扶她起来,又怕牵动了她的伤口,只能一边哭一边道:“娘娘,娘娘您看着奴婢。”
“若是哪里弄痛了您,您一定要说。”
两个婢女颤颤巍巍地伸手想去搀扶婉贵妃,然而对方却不领情,不止避开了两人的动作,甚至反手把两人推倒。
另一边顾清修也听到了动静,面上神情狠戾,浮现出极为明显的厌恶。
他将长鞭缠在手上,侧身便将那实木的椅子搬了起来,用力地往婉贵妃那个方向扔了过去。
“小心!”
楚袖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三人被砸得头破血流,出言提醒的同时更是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推倒了一旁的纸屏风。
纸屏风之前被路眠移了位置,正正好离得顾清修更近些,她此时一推,倒也拦了顾清修一下,让那椅子歪了些。
两名宫婢强行扯着婉贵妃往旁边躲,虽还是被椅子砸到,但好歹没有砸在头上,只是砸折了一只胳膊。
屏风倒下的动静过大,反而将顾清修的注意力引到了她这边来。
长鞭如闪电般抽来,楚袖只能狼狈地往旁边的木隔断一躲,勉强避过。
她一低头就瞧见了一人扶着婉贵妃想要出来,但对方一心只注意着顾清修,并未看到她身旁的婉贵妃猛地抬了头,往顾清修那边看了一眼便猛地挣扎起来,一边推拒一边叫喊着。
“修儿别打我,我是母妃!”
“娘娘,是奴婢啊。您小声些,奴婢带您出去。”
那婢女急得一连做噤声的手势,却并不管用,婉贵妃极力挣扎,甚至抡圆了手臂甩了婢女一耳光。
对方被这一巴掌扇得失了神,一时之间没有动作,婉贵妃也便跑了开来,又跪在了先前那位置,双手捏着耳垂道:“我很乖的,我很乖的。”
“修儿也很乖,戏郎君大人莫要怪罪,莫要怪罪。”
经过顾清修一通打砸,内室几乎没有一处可以落脚的地方,婉贵妃跪着的那片地儿也不例外,白烛早已七倒八歪,断裂的木屑、瓷片落了一地。
然而她就像是没有痛觉一般,哪怕膝盖上鲜血淋漓,她也跪得很是稳当。
婉贵妃的动作让楚袖不由得注意到了她的耳垂,右边的耳坠不翼而飞,倒是左侧带着一支极其眼熟的碧玉耳坠,正随着婉贵妃摇摇晃晃的身子而不断颤动,与满头乌发缠在了一起。
顾清修将那婢女抽得爬不起身,这才停了手,此时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