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上,这么一下疼得他就要收回手,却被按住手腕只抽了一半。
“宋公子,您可别乱动,看看,浪费了这么多。”
宋明轩抬头就见着指腹上一个横贯的伤口,汩汩冒血,因他刚才的动作,有不少都抹到了医女的衣衫和布枕之上。
“你有病啊,说着要简单法子,谁让你拿这么大一把刀来的。”
将瓷罐抵在伤口上,这次划的口子大,不用她挤压也很快铺满了一层。
一开始她还怕宋明轩收手,专门空出一只手来压着他,到后来他仿佛认命了似的,也不动作,只是耷拉着脑袋,嘴倒是还不停。
接血无事,她还分神听了一会儿,的确如小厨房的王娘子所说,骂来骂去也没什么新鲜词。
等到又五罐子接好,宋明轩已经没了骂人的力气,只恹恹说道:“你们可得把姐姐治好,要是治不好,新仇旧恨加起来,小爷一并清算,非得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十八层地狱!”
“奴婢定然竭力而为,宋公子不必担心。”
虽说是存了些报复的心理,但她下手时也有分寸。
伤口看着大了不少,实际上没一会儿也止了血,但在宋明轩的颐指气使之下,她还是给他上药包扎了一番。
“喂,就包这么点,是不是你们太医署穷得要关门了啊?”
宋明轩将食指竖起,眼睛斜觑着包扎好的布料,打量了一会儿就又放到楚袖面前,“打发叫花子呢,再多包两层。”
其实原本都不用包成这样,哪想小公子还嫌不够夸张。
楚袖也懒得和他辩驳,直接三缠两绕给他裹上,反正是他自己要求,裹成猪蹄也得自己受着。
但好像宋明轩很是受用这种猪蹄造型,弄完了还勉为其难地夸了她一句,“这还差不多像个大夫。”
嘟囔了这么一句,宋明轩一下子就恢复了元气,当即质问道:“你们药也抓了,血也放了,是不是该给我姐治病了?”
哪里有那么快,秦韵柳单翻各种医书就翻了四五天,寻出来的法子也不止换血一种,只不过目前过了明面的只有换血罢了。
楚袖想着,秦韵柳应当是将换血作为最后手段,其余方法都用尽了才会尝试这一种,现下放宋明轩的血,也不过是为了做些先行准备罢了。
毕竟换血也有说法,也不是随意抓个人来就能行的。
但这些话都没必要让宋明轩知道,她也只能含糊其辞地应付过去。
“秦女官如何想,我们这些做下属的可不知情,宋公子还是先行回去吧。”
宋明轩开口骂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