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然后发现对面这人就和没听见似的,该干嘛干嘛,骂的狠了还晃一晃手里拿着的瓷瓶。
那摇摇晃晃的架势,似乎下一刻就要摔地上了。
他从来没有这么明确地意识到自己被人威胁了,先是讶异,而后便要闹,谁知对方轻飘飘地瞥来一眼,而后低了头嘟嘟囔囔。
“算算时间,也快到太子妃用膳的时间了,我们都腾不出空来,也不知有没有人记得。”
一听自家姐姐可能没饭吃,宋明轩哪里还有闲工夫在太医署和些下人置气,瞪了楚袖一眼便起身往外走,归心似箭,恨不得身上能插翅膀径直飞回东宫去。
好不容易把人忽悠走,楚袖也不磨磨蹭蹭,将盛着血的瓷罐放好,便绕到里间去看初年的情况。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初年已经好了许多,楚袖进去时她正撩了裤脚,用掌根按压化瘀,抬了头望过来。
“宋公子已经走了,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秦韵柳并没有派人来给她们传话,楚袖也不确定是不是要去煎药房寻人,就来问问作为前辈的初年。
初年手上的动作不停,略一思索后便回答了楚袖的问题:“煎药房那边有李大人在,又有郑景铭帮忙,我们过去也没什么用武之地。”
“还是在此处等着吧。”
初年做了决定,楚袖就不会反驳,她扯了把椅子到初年跟前,和她问起了太医署的事情,最先聊到的便是她口中的李大人。
“这么说起来,李大人是在煎药房当值,看来他煎药的本事一定很高。”
闻言,初年微微笑了起来,她认可了后半句,却纠正了前半句:“真要说起来,其实李大人也不算在太医署当值。”
楚袖适时地表现出了惊讶,唇瓣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气音,“哎?”
“你应当还记得,我们去东宫那日,宋公子烫伤了手,秦女官给了他一枚阴阳鱼木刻作信物,让他来太医署找一个叫李怀的人?”
其实是不记得的,但初年都这么问了,她也就顺着往下答了:“有些印象。”
“难道李怀,便是这位煎药房的李大人?”
“正是。”初年点了点头,一边整理衣衫一边道,“李大人不在太医署内担任职务,只愿意做个守门人。”
“郑医正拗不过他,为此还专门为了李大人在大门旁边建了间小屋。”
能得太医署医正这般青睐,没些真本事定是做不到的。
这般想着,楚袖也问了出来,本以为能得到答案,谁知初年闻言却带着些苦笑地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