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罐坠落碎了一地,内里存续着的鲜血也泼洒在屏风之上的雪梅上,恍若梅枝泣血一般。
她匆忙上前查看情况,因着还有宋明轩在场,也不好直接掀了裤腿,只能先去看那镇纸。
这一看才松了口气,不是京中常用的铁制镇纸,只是个紫檀木雕出来的,拿在手里分量也不重,被砸到应当也不至于折了腿。
初年被扶着到旁边椅子上坐下,再抬头时宋明轩还坐在对面,见她看过来还恶狠狠地瞪人:“看什么看,一个破木头还能把你砸倒,装样子也不装得像一点。”
楚袖收捡着地上的碎片,闻言便将托盘往桌上重重地一放,随即说道:“不好意思宋公子,刚才这一出,那罐子碎了个干净,得麻烦您再在太医署里待上一段时间。”
见宋明轩一脸铁青,手已经开始摸索东西,看样子还是要闹,她抢先一步按住了他的手道:“您放心,为了不耽误您的时间,也为了尽快治好太子妃,这次不用针扎了。”
宋明轩本想生气,可听见“太子妃”三个字也便强压怒火反问了一句,“你们改主意了?这可不行,那小爷先前受的罪算什么?”
“还有,松手。”他看着楚袖隔着衣袖按上来的双手呵斥道。
本也是为了阻止他再扔东西,被这么一说,她顺势松了手。
“没改主意,只不过再按刚才的流程来一遍,您遭罪,我们也免不了受罚,就想着用个简单点的法子。”
“还有简单的法子!”宋明轩一拍桌子,整个身子往这边倾斜,对着初年怒目而视,“有简单的法子不知道早给小爷用,一天天的养你们这群人有什么用,全是废物。”
初年哪里知道什么简单法子,见状也看向楚袖,就见对方冲着她比了个放心的手势,也便不再管了。
“你闭眼是什么意思,看不起小爷是吧!”
楚袖把他指人的手按下来,“宋公子消消气,您要是生气,这血可没法用了啊。”
打蛇打七寸,宋明轩在意的也不过是他亲姐宋雪云,拿换血说事,倒是一说一个准。
宋明轩偃旗息鼓地坐下了,嘴上也没什么好话,“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给小爷准备好了。”
话说得狂,要是手没抖就更有说服力了。
楚袖将初年扶着进了里间休息,方才又取用了东西出来,宋明轩已然如方才一般摆好了架势。
她也不客气,将瓷罐的盖子掀开,一手执刀一手执起宋明轩的手,比划了几个位置,而后在食指指腹的地方下了手。
“嘶。”宋明轩原本还趴在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