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博了名望。
后来他渐渐发现,袁术也在意她。那个眼高于顶,从不拿正眼看他的嫡出从弟,提起她便软了神色。
他便生了另一层心思。你喜欢她?可她喜欢的是我。
这心思卑劣,可他控制不住。他要把她的喜欢攥在手里,要让袁术看着,你嫡出又如何?你亲弟弟愿意跟着我,不愿意跟着你。
他如愿了,可如今……袁绍抬起头,望向东边那间厢房。
她是女子。他对她那些复杂的、说不清的占有欲,忽然有了另一个出口。可她还是那么懵懂,那么单纯,那么信任他,连自己是女子都不知道,连来月事都以为是快死了。
她什么都不懂,他可以教她。让她以为……某些亲近,不过是兄妹之间的寻常。让她以为……那些本不该有的触碰,不过是阿兄的关心。
她不会知道的,她永远不会知道的。袁绍缓缓站起身,望着东厢,目光深不见底。
从那一日起,袁绍便常来她房中。起初只是寻常探望,问她身子可好些,可还害怕。袁书一一答了,他便点点头,坐一会儿便走。袁书不疑有他,阿兄素来疼她,如今自己不舒服,阿兄多来看看,再正常不过。
可渐渐地,便有些不一样了。
那日她正倚在榻上看简牍,袁绍进来,在她身侧坐下。她未抬头,只唤了声“阿兄”,继续翻着简牍。袁绍也不说话,只坐在那里,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看得入神,浑然不觉。过了许久,她抬起头,才发觉袁绍一直看着自己。那目光有些奇怪,她说不上来,只觉得和往常不太一样。
“阿兄?”她眨眨眼,“怎么了?”
袁绍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没什么,看你用功,阿兄高兴。”那动作与往常无异,她便也笑了。
又过了几日,她正在房中更衣,袁绍掀帘进来。她刚解了外袍,只着亵衣,回头看见他,也没多想,继续系着衣带,“阿兄,你来了?”
袁绍应了一声,目光却在她身上停了片刻。那目光滑过她的肩,她的腰,她的……“阿卯。”他忽然开口。
“嗯?”袁书懵懂地望向他。
袁绍想让她更近些,更近些:“你过来。”
她系好衣带,走到他面前。袁绍伸手,替她理了理衣领,动作极慢,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颈侧。
“衣领歪了。”他说,声音很轻。
袁书低头看了看,笑道:“哦,我没注意。”她浑然不觉,那只手在她颈侧停留的时间,比理衣领时更长许多。
此后,这样的“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