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
有时是她坐着,他从身后走过,手搭在她肩上,便不走了。有时是她说着话,他忽然抬手,替她拂去脸上的发丝,指尖在颊边停留不弃。有时是夜里,他来她房中,坐在榻边,说些有的没的,说着说着,便握住她的手。
“阿卯,”他握着她的手,轻轻摩挲,“阿兄对你好不好?”
“好。”她点头,反握住他的手,“阿兄对我最好了。”
袁绍看着她那双毫无防备的眼睛,喉结动了动。“那阿卯要一直记着,”他低声道,“只有阿兄对你最好。旁人对你好,都是有所图。只有阿兄,不求你什么。”
袁书被他摸得有些痒,不由笑起来,往旁边躲。袁绍也不追,只坐在那里,看着她笑,目光,却比从前更深。
某夜夜半,袁书隐约觉得有人在榻边。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借着月光,看见袁绍坐在榻沿,正望着她。“阿兄?”她揉揉眼,“怎么了?”
“没什么。”袁绍的声音很轻,“睡不着,来看看你。”
“哦。”她不疑有他,翻个身,又睡了。
月光从帐缝漏进来,落在那张安然绝色的脸上。袁绍坐在那里,看了很久,很久。他抬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下,落在她的唇边,停了片刻。
“阿卯。”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她睡得很沉,没有应。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极轻,极慢,像怕惊醒什么。
然后他直起身,望着那张脸,目光里翻涌着说不清的东西。
她不会知道的,她永远不会知道的。
他站起身,悄无声息地出了房。帐外月色如水,照得府中一片清寂。他立在夜风里,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那吻一出,他便知道,从今往后,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那日之后,袁绍来得更勤了。有时是日间,有时是夜里。白日里他公务繁忙,来的次数有限,可一到夜间,便常常出现在她房中。
起初她未觉不妥。阿兄素来疼她,夜间来瞧瞧,说说话,也是常事。可渐渐地,那说话的时间越来越长,坐的位置越来越近。
那夜,她正欲就寝,袁绍掀帘进来。“阿兄?”她揉揉眼,“这么晚了,有事?”
“没事。”袁绍在榻边坐下,“睡不着,来瞧瞧你。”
“哦。”她打了个哈欠,也不在意,自顾自解了外袍,钻进被子里。她先前不知自己是女子,亦不知男女大防,对于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阿兄,更无防备意识。
袁绍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落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