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像是怕惊醒什么,想要您。不是作为救命恩人,不是作为抚养者,只是作为……
作为什么?
作为……安憬闭上眼睛,作为能让我彻底属于您的人。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穆绯的动作变得更加急切,她的手指撕裂安憬的衣物,唇舌在裸露的肌肤上留下细密的红痕。玫瑰的刺划破皮肤,血珠渗出,又被穆绯的舌尖卷走。
疼……安憬轻呼。
疼就喊出来,穆绯的声音带着某种疯狂的温柔,我想听。
安憬没有喊。她咬紧下唇,将疼痛咽进肚子里,只发出细微的呜咽。这种隐忍让穆绯的眼瞳更加幽深,她的手指来到安憬腿间,找到那片已经湿润的柔软。
湿了,她陈述事实,声音里带着笑意,只是被摸了摸?
安憬把脸埋进她的颈窝,不愿回答。她感到羞耻,感到自己的渴望被暴露在阳光下,却又……却又隐秘地渴望这种暴露。
穆绯的手指在花蒂上轻轻画圈,引得身下的躯体一阵颤抖。
告诉我,她俯身在安憬耳边低语,幻想过我多少次?在那些独自入睡的夜晚,想着谁?
安憬的手指攥紧了穆绯的衣角。她不想说,那些秘密太过羞耻,像腐烂的果实,散发着甜腻的气息。
但穆绯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同时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不说?那就做到你说为止。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安憬的手指攥紧了地上的泥土,指节泛白。她想要更多,又害怕更多,这种矛盾让她几乎发疯。
想着您……她终于崩溃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想着您的手指,想着您的唇,想着您进入我……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太脏了,太淫荡了,穆绯会怎么看她——
但穆绯只是叹息了一声,那声叹息里满是满足:终于……终于让我听到了。
她进入她,不是用手指,而是某种更冰凉、更柔软的东西。安憬睁大了眼睛,看着穆绯的唇染上了自己的花液,在血月的照耀下,妖冶如盛开的彼岸花。
大人……她的声音支离破碎。
叫我的名字,穆绯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压抑的疯狂,在这里,没有大人,只有穆绯。
穆绯……安憬尝试着,这个音节在舌尖滚动,带着奇异的亲密感,穆绯,穆绯……
她越叫越顺口,像是这个名字早已刻在她的灵魂深处。穆绯回应着她的呼唤,手指与唇舌并用,在安憬体内掀起一阵又一阵的浪潮。
但就在安憬即将到达顶峰的瞬间,穆绯突然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