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海城滨海区禁毒大队的民警,先问李娇娇最近有没有联系过她,得知没有,提到她父母的案子可能李娇娇知情。
如果能敦促李娇娇回国自首,也许案情会柳暗花明。
阿声当初跟其他警察交代过她和李娇娇的关系,说李娇娇清楚她是罗伟强从境外捡回来的。
这样一梳理,罗伟强的嫌疑很大。
单就罗伟强贩毒一案,李娇娇回不回国自首,跟阿声关系不大,她也不想管。
无利不起早,如果跟她父母有关,她的确愿意努力一把。
对方找对了人,掐中她的七寸。她也正愁找不到合适的人催办她的户口,这不就来了一个合适的推手。
赵阿声的户口在乡下,不在步行街派出所,朱云峰不用亲自处理。他们交情一般,阿声远在海城,也不好差遣人家出面。
段念慈的户口在大理。她跟两边户籍派出所的警察都不熟,在小地方没有熟人,难以推进办事进度。
阿声借故去公厕,找了一个相对清静的角落,清了清嗓子,发语音说:“舒警官,李娇娇曾经是我的阿姨,对我还算过得去,但她做错了事,我也希望她能回头是岸,改过自新。如果知道她在哪,别说联系她,就是让我出国去找回她,我也愿意啊。做错事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你说是吧?但我现在新旧户口有点问题,想出国也出不了啊。”
舒照把这段51秒的语音听了三遍,阿声平常跟不同男人说话的声调有微妙的不同。对罗伟强是紧绷而压抑;对拉链和罗汉是大小姐的平直干脆,偶尔颐指气使;对异性顾客又是耐心细腻,如果刚好是单独的男顾客,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只要合她意,随时变成调情,就像对他的时候一样。
隔着手机,舒照仍旧确定,阿声想拿捏他。
他的唇角不禁微扬,轻轻摇头。
她还是那副老样子。
而他还是吃她那一套。
阿声顺道上了厕所出来,洗了手,口袋里的手机震了。
舒警官-海城:流程卡在哪了?我帮你催催。
她情不自禁勾了下唇角。
不管屏幕对面的男人老少美丑单身已婚,能为她所用就是好货。
koe:听说你还在茶乡,能不能帮我催催旧户口注销。他们之前没办理过这种情况,好像还要开会研讨之类,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阿声又打“谢谢shujingguan”,大概指尖潮湿,词组一下选中了“输精管”。她差点直接发送,吓得心跳咚咚加速。
她删掉,重新分开输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