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oe:谢谢舒警官~
sz:我问问
阿声松了一口气。
怎么会有这么尴尬的错误?
险些酿成大祸。
她舒了一口气,在只能一个人知道的低俗玩笑里笑了笑,转瞬过了兴头,又觉得自己特别恶俗,这都能笑。
阿声往金店方向走,刚从公厕的走廊拐出客流不止的通道,恍然想起一个人,又停下来。
这位舒sir会不会清楚水蛇的情况?
她要不要趁机问一下?
可是她刚刚请他帮了其他忙,总不能再拿其他事叨扰。
念头第一次冒出就被刻意压下,第二次更加没有开口的冲动。
当她碰到一个跟罗伟强案相关的警察,第一次反应不是打听水蛇,说明他的优先级已经不知不觉下降。
阿声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其实打听到又能如何,水蛇大概跟罗伟强一样下场。
她现在跟外婆家走得近,不能再把三教九流的人带进圈里。
如果当初把水蛇一起带过来,外婆看到这样的男人,要学历没学历,要工作没工作,空有一副好皮囊,估计会像当初反对她妈一样,不赞成她的选择。
外婆和她没亲近到会干预她的选择,意见总是会有。
罗伟强出事到现在已有四个月,阿声和水蛇也分开这么久,快要超过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估计到明年,她就能忘得差不多。
阿声下意识找水蛇的缺点,这样想起来会少一点遗憾。
谁让他不跟她走,妈的,神经病!
阿声始终没掏出手机,咬咬牙大步走回金店。
高原上的阳光金灿灿的,晒得人直眯眼。茶乡的夏天无酷暑,七月雨多,难得艳阳天。
猫头鹰看着檐廊下的男人穿着人字拖和大裤衩,岔开两条腿,坐藤椅上看手机,唇角擒着笑。
他笑嘻嘻靠近,坐到旁边的藤椅上。
“又泡妞了?”
舒照脱离卧底状态四个多月,没刻意藏手机屏幕,含笑打着字,懒得多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