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捕归案,他们会主动或被动暴露阿声和水蛇的关系。水蛇作为参与者,哪怕是双重身份,也要阐明经过。
当他想藏住一件东西,说明自知见不得光。舒照对自己的老大没有撒谎,因为阿声,他只是有所隐瞒。
舒照刻意理解成寻常意义上的“天天”,不包括暧昧又清白的“夜夜”。
“银店流水不大,老狐狸还有其他店,暂时没伸那么长手脚。”
曾明朗没立刻回答,还在琢磨。
舒照掏手机看一眼时间,似乎无声催促。阿声的身世拜托曾明朗还是安澜?这一条线索不一定能成为案件关键,是否要麻烦老大?
曾明朗看出他的犹豫,问:“还有没说?”
舒照:“他干女儿,来历有点可疑……”
他简单提及阿声的身世,按李娇娇的口径,罗伟强涉及人口走私。
如果成立,阿声是否会被遣返原籍国?
一旦任务结束,舒照和她也等于一刀两断。
曾明朗:“二十几年前的事,跟他现在贩毒有关?”
舒照听出曾明朗不想节外生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任务已经太重。
他只能说:“有关没关不好说,他干女儿和罗伟强关系有点紧张,外部没出问题前,说不定内部已经出现裂痕,可以加速瓦解他。”
曾明朗听一句,思考一句。俗话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但人性经不起考验。
组织只能给高尚的名头吊着卧底的精神。任务成则荣誉加身,败则荣誉盖身。而毒贩给实际利益,送钱送权送美人,直治人性痛点。
舒照出身在一般家庭,对他来说,每一样都是没体验过巨大考验。
但若家庭不一般,谁也不愿来又苦又累的第一线,卧底任务伟大而危险。
曾明朗沉吟:“你跟这个赵阿声都住在云樾居?”
舒照第一次听见有人直呼阿声大名,像一个陌生的名字和人,而非跟他夜夜同枕的漂亮女人。
他稍稍一顿。
安澜向上汇报所见所闻,似乎没汇报细致,给他留余地,或者是曾明朗给他留了脸面,没特意点明?
舒照叫了一声老大。
曾明朗有劲而苍老的大手扣住舒照的肩头,按了按,无形的压力一同给他。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注意安全,别节外生枝。”
灯光加重了舒照脸色的暗淡,他忍耐已久,迟迟没有突破最后的底线,换来的只有怀疑和警告。
他的苦苦挣扎,没人能看到。
卧底就是一个要讨好两边,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