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发廊各自扎堆,“发廊”集中在巷口,发廊排列在巷尾,通往更杂乱的大市场。
传说中的翠峰巷35号,是一栋不起眼的两层民房,差不多到了巷尾,挨着一间正经发廊。有中学生正在理发。
舒照抬头确认门牌号,敲卷闸门上的小门。门上没猫眼,摄像头藏在门上方。
小门打开,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庞。安澜往舒照肩膀后左瞧右瞧,往里摆头,示意他进屋。
舒照跨进去前,也下意识回头看一眼,警觉性比街道里其他接头男女强。
一楼昏暗幽密,五十平米左右的空间,仅有一盏走廊灯和监控屏幕亮着光。正门对面开了一个后门通往隔壁巷,方便紧急撤离。
舒照压低声问:“怎么选这个地方?”
安澜答非所问:“二楼。”
舒照走上楼梯,有个人迎着灯光背对着他站立,背影轮廓亲切而深刻。
“老大。”舒照沉声开口。
等候者转过身,预期中的威严面孔浮现,除掉那身标志性的深色带领短袖衫,中年男人依旧一身冷峻利落的气势,一看就有领导风范。
曾明朗开门见山:“能待多久?”
舒照:“最多半小时。”
步行街到翠峰巷距离不远,出租车只能挣起步价,专宰外地客。他赶时间倒无所谓。
曾明朗点头:“长话短说。”
舒照简要交代边境中缅市场卖货行老板和罗伟强干女儿银店的情况。
曾明朗负手聆听,眉头越皱越紧。
舒照不直接点的那个名字,是下意识的避嫌,不得不让人怀疑有蹊跷。
曾明朗问:“目前还不清楚哪些单在洗钱,哪些是下定金,不清楚最近会不会有交易?”
舒眉头紧蹙:“对。”
曾明朗:“也不清楚他是买原料,在境内加工,还是直接从境外买成品。”
舒照:“暂时没有发现他的工厂。”
曾明朗沉思片刻,骂道:“真是老狐狸!
舒照沉默。
曾明朗:“一点红说你跟他干女儿走得近,他干女儿这边没法突破吗?”
一点红是安澜的花名。出于保密需要,他们在外都互叫花名,安澜是小组里唯一的外勤女警,可谓万绿丛中一点红。
舒照:“目前没有发现他干女儿主动参与的迹象。”
“主动”一词更是无形强调了舒照的微妙立场。
曾明朗:“天天跟她待一起都没发现蛛丝马迹?”
舒照一惊,怀疑关系败露,但也是迟早的事。一旦罗伟强一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