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两边都不讨好的角色。
舒照也开始怀疑自己,跟阿声交往的底线该设置在哪里?没实际做过?没搞出小孩?没出卖组织?
他和她的关系早已黏黏糊糊,不清不白。
曾明朗松手前说:“辛苦了,等你好消息。”
舒照下楼。
安澜目光追随,从显示器前站起身,叫住他:“水蛇。”
舒照停步,瞥了她一眼。
安澜压低声:“我没跟老大说你们的事。”
说与不说,一样的结果。罗伟强能想到的招数,曾明朗也能料到。
安澜打掩护,让舒照出门。
舒照像所有心怀鬼胎来巷子里的男人,低调、匆忙,唯一的不同是脸上没有其他男人那种舒缓的表情。
舒照刚好看到发廊有空位,顺路走进去。
来都来了,来茶乡一个多月,他也该剪发了。
曾明朗下楼,安澜看向他。
“老大。”
沉默主宰了今晚的曾明朗。
安澜问:“还要盯着他吗?”
曾明朗说:“你盯着李娇娇,重点注意水蛇去边境的时候。老狐狸借口养身体深居简出,连水蛇也难得见上几次,只能通过他情人活动判断他的动向。”
安澜:“赵阿声呢?”
曾明朗意味深长地看了安澜一眼:“说说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