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声:“难道你不觉得?”
舒照:“我跟他接触没你跟他久。”
阿声:“当家长的就是那样啊,经常做决定,总是容易惹家人反感。”
舒照:“他又逼你做什么?”
阿声:“我昨晚怎么说?”
阿声昨晚说,让他对她好一点,她才告诉他
舒照又感觉她并非倾诉,是反过来套他的话。
抚云作银近在眼前,店里暂没客人。
阿声走进店,招呼道:“阿丽,来吃下午茶了,看看水蛇的眼光怎么样,他给我们挑的蛋糕。”
阿丽从柜台里走出来,“那么好!谢谢水蛇哥,今天有口福了。”
舒照:“阿声请的客。”
“谢谢阿声姐。”看着两人互相谦让,阿丽忍俊不禁,仿佛看了一出喜剧,全靠熟人八卦缓解上班无聊。
下午茶仅有两人份,舒照正好准备借口出去抽烟。
阿声跟着他到门外,插上奶茶吸管,举到舒照嘴边:“试一口。”
舒照撇开脑袋,避若蛇蝎似的,“你喝。”
阿声瞪他一眼,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没喝过,没我口水,毒不死你。”
舒照垂眸扫了阿声一眼。
阿声的声音仅有彼此可闻,低声加剧了那股邪恶的调皮。
“你还怕我给你下春药啊?”
舒照冷笑,看她的眼神充满玩味,像认为她真的做得出来。
他伸手接了,吸管头贴上她的唇,跟兄弟劝酒似的:“喝。”
阿声扯扯嘴角,吸一口,瓶子被塞回手里。她咕哝:“不怎么好喝。”
舒照的笑容多少不怀好意,“多喝点,别浪费。”
他叼烟走出巷子,到马路花坛边吸烟,提防周围看手机,没有新消息。
蛋糕店应该还没换班。
装什么不好,装打工妹,活动不自由。
舒照思索对方的目的,似乎像督查一样从天而降,他决定等联系。
晚上八点多,银店打烊,蛋糕店稍晚。
舒照成了不自由的一方。如果拉链和罗汉没邀约,他很难在晚上抽身。罗伟强安排阿声缠着他,不得不说这步棋下得妙。
舒照开皇冠回云樾居。
一旦他被跟踪,和阿声的同居关系会曝光给“家里”,增加不必要的危机,简直腹背受敌。
阿声妥妥成了他的负担。
副驾的女人掩嘴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无知无觉,像只慵懒的猫,我行我素,丝毫不看主人脸色。
601室。
舒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