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有人包场过生日。
舞池里搬进了沙发,几个人在里面说说笑笑,外面围了一圈玫瑰花缠着的花门,进都没法进。
台上何求不认识的驻唱正在唱一首缠绵悱恻的情歌,唱完就下了台。
“祝生哥生嫂百年好合,生嫂生日快乐!这杯我干了!”
方谦仰脖一饮而尽,引起一片叫好。
“谦啊,我这认识你第几年了?”
“第五年了哥,多谢哥来捧场。”
“这一杯酒是不是有点儿……”
“那不能够啊,咱们这感情,一杯多寒碜,”方谦手里拿着酒瓶倒第二杯,笑得灿烂,“今天必须得喝到位!”
接连喝了五杯,方谦没走,又再喝了三杯,说这是为未来感情喝的,把人哄得眉开眼笑,直接扫了桌上方谦的码,整个酒吧灯光闪耀,虚拟烟花爆炸,方谦知道这一下是打赏了18888,当下直接把那一瓶酒喝完,这才回到后台。
在野火混这几年,方谦早练出了酒量,一口气喝了一瓶蛇毒,人到后台,立马就吐了。
“谦哥,没事吧?”
钟情扶了一把,方谦对着洗手池吐了个干净,摇头,“快两万呢,你说有事没事。”
“你上去吧,”方谦抬头,脸色惨白,“今晚生嫂主要是来看你的,你小心点。”
这是钟情在野火观众最少的一场,他一上台,下面搂着的男女兴奋地甩了塑料巴掌,“帅哥来啦。”
夜场不是乌托邦,钟情来这儿唱的时候就想好了,没那么便宜的好事,唱唱歌,拍拍屁股就走人,总会遇到事。
因为心里早有准备,所以钟情很淡定,目光所及,何求站在香槟色的玫瑰花后,眼神静静地看着他。
钟情抬手,握了话筒。
第一首歌还没唱完,下面就有意见了。
“帅哥,不要听这个,来首情歌嘛。”
钟情摘了耳返,回头跟乐队沟通,换了首慢歌,只是唱没几句,又被打断。
“英文歌听不懂,换首中文的。”
又再切回中文情歌,还是不满意,没听过不熟悉,想听某首正全网流行的热门歌。
“不好意思,”钟情握着话筒,眼神专注淌下,“我不会唱,您还有别的想听的歌吗?”
打扮得极富个性的男孩子开口说话却带着内敛的温和,女人对上眼神,也软了语气,“会唱晴天吗?”
钟情转身走向乐队,跟乐队商量片刻后,借了乐手的吉他,挪了椅子坐到话筒前面,调整好话筒的高低位置,嘴唇贴上话筒,手指轻轻拨动,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