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考试终于结束,班级慢慢开始复活,就连老师说话的语气也变得轻松。
考试结束后,除了周末,周一还多放一天,他们学校是阅卷点。
学生们早就已经知道这个消息,章伟话音刚落,台下就开始欢呼。
不管学习成绩多好,平时看起来有多稳重,学生到底还是学生,全在鬼吼鬼叫。
何求没叫,手掌按了下耳朵,扭头看向身边,钟情神色沉静,也没什么多兴奋的反应。
放学了,现在何求手也好了,能搭公交了,其实他一开始就觉得没问题,是钟情觉得公交车太挤,何求可能会不小心受伤。
两人还是一块儿出校门,钟情没给何求犹豫的机会,直接道:“我送你回去。”
何求跟着钟情上了车。
钟情照例是先让车绕到何求的小区门口,何求下车推车门时有点犹豫,他如果问钟情什么时候让他到他家里玩,钟情会不会一脚把他踹下去?
其实一直到现在,何求对钟情还是有许多搞不懂的地方。
譬如,钟情为什么非要坚持去野火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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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来了个大客户包场,你唱完了,说句生日快乐啊。”
唐文泰手搭在椅背后,对着镜子里正在化妆的钟情道。
钟情刚来野火的时候,跟唐文泰说过他只负责唱,不做任何公关,唐文泰同意了,来这儿唱了一年,钟情从来不下场跟观众互动,唐文泰也没提过要求。
钟情手一顿,“唐哥,这是特例呢,还是以后我多了项业务?”
唐文泰笑笑,拍了下椅背,“怎么那么聪明呢。”
“我跟你说句实话,他愿意来我这个场子给他老婆包场过生日,那是给我面子,钟情,”唐文泰压了下眉眼,“你能不能也给唐哥一个面子?”
对上镜子里唐文泰温和的视线,钟情心里明白,唐文泰这是把他的底给摸干净了。
“行,”钟情平静道,“我知道了。”
唐文泰手掌按了下椅背,给钟情比了个大拇指,“上道。”
何求来的时候,发现野火门口竖了牌子不让进,才知道今天有人包场,他绕到上次钟情给他发定位的后门,后门也竖着牌子,有人守着。
光头花臂膀大腰圆,嘴里叼着烟,看到过来的何求,闪到一边,直接头朝门那甩了甩,应该是钟情提前打过了招呼。
何求推了后门进去,马上就发现今天酒吧里气氛不一样,布置得花里胡哨,居然还挺安静,目光扫到“happy birthday”的气球,猜到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