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鹏飞话音戛然而止,脸色微僵,调整表情后回头,满脸谄媚地笑,“钟少。”
钟情对金鹏飞微笑点头,“别抓他的手。”
金鹏飞反应过来,连忙松开,他抓的是何求的胳膊,离何求受伤的手十万八千里呢。
钟情一回来,金鹏飞也不敢再八卦下去,赶紧撤回原位。
一回到座位,邱思淼就连忙凑了过去,“怎么样?打听出什么结果了吗?”
金鹏飞面色深沉地摇头,“看来钟少是真收了他做小弟了。”
邱思淼回头看向角落,钟情坐下后,何求脸趴桌上,凑过去似乎是在跟钟情说话,钟情脸上神情一如既往地温和又冷淡,小幅度蠕动的口唇可以看得出来他正在回应何求。
以前在一班的时候,钟情的画风跟现在也差不多,如果不是袁修齐跳楼,大家还真看不出来这两人关系到底是好还是坏。
钟情对谁都是那样,就是挺好的,但是那种好又是带着礼貌和边界感的好,从来不跟人深交,也没人真的想跟他深交。
金鹏飞也只是嘴上叫得欢,真让他坐在钟情身边,金鹏飞觉得自己都挺不过三天就会想跳楼。
可能也只有他前任同桌那种粗线条,才能扛得住身边有个完美参照物的压力吧。
金鹏飞脑海中掠过一句“什么锅配什么盖”,随后惊悚地抖了抖,觉得这话用在这两人身上有点太诡异了。
*
何求的手周三要去医院换药,他晚上请了假,钟情也跟着请了假,陪何求一块儿去。
钟情去请假的时候,章伟很震惊,“你陪何求去医院?为什么?”
钟情垂了下脸,“老师,他的手是被我不小心划伤的。”
他的表情语气让章伟零点一秒就相信了这个说法,于是也很爽快地批了钟情的假。
“其实我一个人就可以。”
何求跟钟情在校门口等车,钟情正在看手机,头也不抬道:“这样正好今晚不用翻墙出去。”
何求没拆穿他的嘴硬,只是笑了笑。
钟情陪着何求去换药,上次何求缝针的时候,钟情想留下来看的,被医生给清场了,这次换药,钟情终于能够亲眼看着。
纱布边缘粘在了伤口上,护士点了些生理盐水,动作小心地揭开,何求手掌一直很稳,他主动道:“不疼。”
护士被他说笑了,“不疼就好。”
钟情在旁默默地看着,一直等护士清理、换药、缠上新的纱布,他才垂下脸,轻轻呼出口气。
钟情嘴上说不用翻墙出去了,实际也还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