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钟情用力抿着嘴唇,没说话,脸上却依旧冰冷地透着不驯。
“钟情,你能不能别老那么走极端,”何求看着他那双难说到底听没听进去的眼睛,顿了顿,轻叹了口气,“把自己看得珍贵一点,行不行?”
第22章
何求伤在右手,干什么都不方便,拿手机打车都费劲,钟情用自己手机替他打了车。
“你父母在家吗?”
“不在,出差,”何求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懒得跟他们说了,等他们回来,说不定都好了。”
钟情没说话,等车来了,上去替何求开了车门,何求说了声谢,钻入车内,被钟情推了下肩膀,“往里挪挪。”钟情也跟着上了车。
何求侧脸看钟情,钟情没理他,对司机报了手机尾号,又指挥何求,“跟你表哥说一声,回家了。”
何求拿手机,给吴子琪发了个语音,顺便让吴子琪对家里人保守秘密,别说漏了,他手没什么事。
吴子琪不知道他手上缝了针,也就答应了。
“你伤在右手,你一个人在家行吗?用不用我晚上过去陪你?”
“不用。”
“那你一个人在家当心点,还有你那个同学,也让他当心点,怎么惹上那种神经病,是不是嫉妒他学习好?”
“行,我提醒他。”
何求发完微信,又看向钟情,他开的公放,钟情应该也听见了。
外头车窗光影掠过,在钟情的侧脸留下斑驳印记,让他看上去不那么冰冷。
到了何求小区门口,钟情跟着下车,手上提着何求这几天要吃的药。
钟情没说,何求也没问,两人一起到了何求家门口,何求刚想按指纹,手一抬,想起来了,又把手放了下去,换了左手按密码推开门。
一系列动作,钟情看在眼里,心里又是说不出的滋味。
没想到上周才刚来过,这周就又来了,当时钟情想的还是以后再也不来了。
钟情先何求一步弯腰打开鞋柜,拿了两双拖鞋出来,何求站在玄关地垫上,双眼直直地看向钟情。
钟情自顾自地先换了拖鞋,“手上麻醉快过了吧,”他拿了装药的袋子在里面翻检,“医生给开了止疼药,你是现在吃,还是等疼了再吃?”
何求:“我现在不疼。”
“不疼就睡觉,今晚洗澡就算了,刷牙洗脸吧,左手能行吗?”
“能。”
何求在自己家完全被支配了,跟在学校似的,被指挥得团团转。
刷牙洗脸洗脚,在钟情的要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