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意,”何求语气平平,“就不能直接说实话吗?”
“我说的不正符合你的想象?”
“你又知道我在想象什么了?”
钟情攥紧手掌,“你不要以为……”钟情对上何求视线,话在喉咙口堵住,又说不下去,何求眼神平静,没有任何谴责,只是有点儿无奈。
沉默忽然降临,何求把下巴搁在桌上,压低声音,“门口营业员盯我们老半天了,咱俩坐这儿光聊天不消费,是不是不太好?”
钟情:“……”
大冬天的,两人一人一支冰激凌,面对面吃。
“他一直明里暗里地骚扰我,我觉得很烦。”
钟情语气毫无波澜,何求却从里面听出了些许委屈的意思,也可能是他的错觉,钟情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地冷。
“我想一次性解决掉,”钟情舔了口冰激凌,“就特意暗示,提前藏好手机。”
何求点头,布置陷阱主动出击,这才像钟情的风格,“你告诉他拍了视频,他就想不开跳了?”
“我让他转学,否则我就把视频给学校。”
何求心说怪不得。
如果只是换宿舍,袁修齐不至于那么崩溃,从江明中学转学,什么理由他家里才会同意?这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我以为他没那个胆子跳楼,只是做做样子,想吓唬我。”
好不容易掌握了主动权,钟情怎么可能被袁修齐的死亡威胁给吓住,于是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
钟情也没想到袁修齐会跳楼。
幸好露台下面是一片树林,袁修齐挂在了树上,救护车来的时候,他意识清醒,还在喊钟情的名字。
想起来就恶心。
钟情眉头紧皱,还没完全从回忆中抽身,就听何求道:“这次的事,就算了吧。”
钟情瞪大眼睛看何求,何求难得看到他眼睛瞪圆的样子,嗯,萌,“我这个伤去做鉴定,大概率轻微伤,你追究到底,顶多也就是民事处罚加赔点医药费。”
“不如这样,你跟他家人联系,就说今天这事可以不追究,但是他家人得看好他,把他送去外地或者国外,总之得离你远远的,把人看紧了。”
“冤家宜解不宜结,马上就高考了,难不成你还要一直花心思提防一个神经病?”
何求神情难得不懒懒散散,很认真,甚至显出了几分成熟。
“你今天在卡座的时候就发现袁修齐了是不是?故意引诱他去厕所,想跟他单挑?我要是晚来一会儿,他是完了,你耳朵也没了,这样搞得两败俱伤,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