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求还是吃了颗止疼药才上床睡觉。
“有什么自己没法解决的事就叫我,今晚不关门睡。”
何求躺床上,对钟情道:“其实我手真没多大事,你考虑下我提的意见。”
钟情:“不用考虑了,我听取你的意见。”
这下轮到何求瞪大眼睛。
钟情见状,嘴角微微一勾,“怎么?我在你心里难道就是个杠精?好赖话不分?”
何求:“不好说。”
钟情作势抬手,何求闭上眼,脸往枕头里面躲了躲。
“睡觉,”钟情语气终于变得略微轻松了一些,“有事叫我。”
钟情转身走到卧室门口,抬手正要关灯,一声懒懒的“晚安”传入耳畔。
在黑暗中原地伫立片刻,按在开关上的手指微微蜷缩,钟情侧了下脸,“快睡。”
*
第二天一大早,吴子琪带着早饭来慰问伤员,他还是不放心,怕何求在家把自己给养死。
按了门铃,来开门的却是钟情。
吴子琪一愣,钟情神色也是一怔,他还以为外卖到了。
“钟……”
“钟情。”
“哦,对对对,钟情,你这么早就来看何求啊?”
昨晚在车里听到吴子琪发来的微信时,钟情的心情很复杂。
站在吴子琪的角度,自己的表弟莫名其妙为了个不相干的人受了伤,钟情已经做好了被迁怒的准备,哪怕只是一点点。
可吴子琪非但没有,反而也同样关心了他。
这是反人性的事,除非有人跟他提前交涉过这个问题,那个人是谁,不言而喻。
“他昨晚睡这儿。”
何求从洗手间里探出脸,嘴里叼着牙刷,含混不清道。
钟情回头,眼神扫来,何求把脸缩了回去。
“噢,”吴子琪明白了,笑盈盈地对钟情道,“你昨晚留下来照顾他了?”
“也没怎么照顾。”
何求夜里没叫过他,两人双双一觉睡到天亮,钟情生物钟比何求早,醒了就先过去看了何求。
何求现在头发正是不长不短的尴尬期,一觉睡下来,头上每根头发都像是有自己的意志,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乱得没眼看。
钟情心道:鸡窝。
插口袋里的手痒痒的,很想薅上一把。
目光落在何求放在枕头上的伤手,还是忍住了那种冲动。
既然有人照顾,吴子琪就放心了,留下早饭,又跟钟情说了两句。
“你是我认识的何求的第一个……”吴子琪用词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