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镜!”
厉峥一脚踹开面前的黑衣人,一个前滚翻躲开扫来的一刀,就朝岑镜的方向翻去。
一旁的赵长亭听见厉峥的声音,连忙转头去看,见是岑镜陷入险境,他立马冲到厉峥身后,给他做掩护。
那黑衣人只一瞬怔愣便反应了过来,见厉峥已到眼前,看都没看岑镜,提刀便朝厉峥冲去。他并没有将这个女子放在眼里。
怎料下一瞬,他忽地腰间一疼,手上动作一滞。未及他转头去看,厉峥的绣春刀已闪着寒茫至他面前,刀刃一转,划破了他的喉咙。
那黑衣人僵住,跟着脱力,人倒在了地上。
厉峥忙上前,将握着匕首,沾了一手血的岑镜,一把揽进怀里。没了宽大的长衫,厉峥又本就高大。岑镜纤细的身子被厉峥这般往怀里一护,整个人便似陷进了他的怀里,上半身几乎瞧不见。
厉峥低头看她,“没事吧?”
岑镜却似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浑身僵硬,看着地上尚未断气的人,眼中写满了惊恐。
厉峥当即抿唇,她没杀过人,想是怕极了。
厉峥正欲出言安抚,怎料却就在瞬息间,岑镜的神色骤然变化,竟由惊恐变为嘴角隐带笑意。就连怀里刚才硬成木板的身子,也软了下来。
“啊?”厉峥话到嘴边,出口时只剩下这一个字。
她神色变化仅两息的功夫。且不是符合人之常情的变化,比如从惊恐到冷静,或是松口气,而是……笑了?
这小狐狸这么诡异的吗?
厉峥怔怔地看着岑镜,诧异道:“你,不怕吗?”
岑镜冲他一笑,两手握着带血的匕首,指了下那地上的尸体,笑道:“变成尸体就不怕了。尸体我熟。”
“呵……”
厉峥失神一瞬,旋即无比干涩地笑了一声。下一瞬,他看向那黑衣人的尸体。手揽着她光滑的肩,又将她往怀里按了按,跟着认命地点点头“好……”他看上的人,果然与众不同!
“堂尊别聊了!”身后传来赵长亭的声音,“帮忙!”
厉峥循声转头,正见三个黑衣人缠着赵长亭一个。厉峥神色一凛,牵住岑镜的手,提刀便杀了过去。
“欸?”
眼看着被拉进战场,岑镜愣住。但厉峥的武力本事也同时在脑海中显现,这般被拉进战斗中心,她心里竟未生半点惧意。
厉峥的力气之大,叫她
的身体全然不听使唤。
他一手握刀,一手握她。
岑镜忽觉自己成了绣春刀的刀鞘。
接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