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诏狱。
岑镜笑着道:“那真是恭喜赵哥了,好生令人羡慕。”
而就在这时,卧房的净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知是厉峥醒了,二人齐齐看过去。
不多时,厉峥便已换好飞鱼服,从卧房里走了出来。岑镜和赵长亭起身行礼,厉峥抬手免了,随即看向岑镜,想着昨夜,他心里多少有点说不上来的难受,失落与遗憾并存。
厉峥走过去坐在了椅子上,并叫岑镜和赵长亭也坐。
岑镜坐下后,如往常般抬眼看向厉峥。怎料目光落在他面上的那一刻,忽地想起昨夜看到的画面,心口莫名一紧,目光瞬息间逃离。
厉峥倒了茶,握着茶杯正欲去喝。目光扫过岑镜的瞬间,却发现有些不对劲。他放下杯子,随即眼露探究,不由问道:“岑镜,身子不适吗?”
“啊?”岑镜抬头,茫然道:“没啊。”
厉峥不解探问道:“那怎脸色泛红?”
“哦……有些热。”岑镜匆匆掩饰,她忽就有些恼自己,她明明不喜欢厉峥,就是看到过他没穿上衣的样子,她紧张什么?
岑镜恢复镇定,跟着岔开话题道:“堂尊,今日有何安排?”
厉峥放下茶杯,道:“吃完饭便回衙门,今日好些事要安排,要是顺利的话,今晚咱们就启程回宜春。”
厉峥看向赵长亭,问道:“回程是否可以乘船顺流而下?”
第37章
赵长亭听罢,从怀中取出舆图,仔细看了起来。
片刻后,赵长亭将舆图拿到厉峥眼下,指着舆图上的路线,对厉峥道:“堂尊,从南昌章门外的码头上船,至宜春渡口,日入夜泊,约莫五日,比骑马要慢。若日夜兼行,倒是比骑马要快,但须得有能辨黑白的火长在船领路,所需人力和财力也会翻倍。”
即便花钱需要翻倍,但对锦衣卫来说九牛一毛罢了。
厉峥稍想片刻,心中便已拍板,直接道:“那便日夜兼行,兄弟们本就连日骑马赶来南昌,再这么着急地赶回去,怕是会吃不消。乘船吧,都舒服些。而且有些差事,得腾出人手来办,不能等到回宜春。船上正好,大伙都有空。”
厉峥对赵长亭吩咐道:“你现在便去安排船,南昌的事一办完,咱们就上船返程。”
赵长亭行礼应下,起身往外走去。
厉峥看向岑镜,正欲同她说话,怎料门口处却传来赵长亭的声音,“赵大人好早啊。”
岑镜和厉峥一同回头看去,正见赵慕州站在门外,正在同赵长亭见礼。赵慕州笑着道:“楼下已安排好早饭,我来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