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刚散去的那股燥。热竟又有复燃之势,厉峥强自从那次阁的方向收回目光,转移注意力,自回了卧房。
第二日一早,天蒙蒙亮时,赵长亭便早早来了。
他蹑手蹑脚从楼梯间进了主阁,发现屋里很安静。一边次阁拉着厚厚的帷幔。赵长亭又往里走了几步,抻着脖子去看厉峥的卧房,正见厉峥躺在榻上,身上什么也没盖。
赵长亭眉一挑,眼里闪过一丝赞赏。堂尊可以啊!昨夜醉酒,还和镜姑娘待在一起,竟是守住了!
赵长亭当即拍板,得!这对有看头!
赵长亭蹑手蹑脚走进主阁内,解下绣春刀,在椅子上坐下,倒了杯茶静候。
不多时,楼梯间有了动静,一众侍女端着梳洗用物、用水来到门外。赵长亭招呼他们进来,安排两个婢女给岑镜送去一套,剩下的叫他们放在原处。等侍女们都离开后,厉峥要用的那套他亲自给送进了卧房。
侍女们离开后没多
久,岑镜所在的那间次阁便有了动静。赵长亭转头看去,正见岑镜已经收拾妥当,将帷幔拉了起来。赵长亭唇边出现一丝笑意。
岑镜看到赵长亭,出来行礼,“见过赵爷。”
赵长亭免了她的礼,叫她在一旁坐下,对她道:“堂尊未起,咱们等会儿。”
岑镜应下,随后给自己倒上一杯茶。赵长亭问道:“昨夜休息得可还好?”
岑镜回道:“还可以。赵爷今早这么早过来?”
赵长亭笑了笑,没有多说,只岔开话题道:“认识这么久了,别总赵爷赵爷的,以后叫声赵哥吧。”
岑镜微愣,随即笑道:“我身在贱籍,您是官爷,若叫赵哥,被有心人听到,怕是要斥我不敬。”
怕是这贱籍的身份在岑镜身上也扣不久了,赵长亭挑眉道:“就叫赵哥,知道你身份的都是咱们自己人。别人你不说谁知道你是贱籍。”
岑镜失笑,点头应下,“好,多谢赵哥。”
赵长亭冲她一笑,抬杯喝茶。岑镜看着喝茶心里忽地起了好奇,不由问道:“赵哥,昨夜似是见你没有陪侍女子。”
赵长亭一笑,对岑镜道:“哦,我与夫人感情甚笃,育有三个孩子。家里处处都好,处处合心,对外头的就没什么心思。每天就想着办完差事赶紧回家。”
听着赵长亭的描述,岑镜心间不免勾勒出数个暖心的画面,泛起暖意的同时,却也伴随着深深的失落。她连个安身之地都没有,在京里的住处,还是厉峥给安排的。就在北镇抚司衙门的外院里,在角落里小小一间,后头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