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冬杨看着眼前憔悴的女人,叹了口气,把围在腰间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大丽花的身上,狠狠瞪了一眼几个探头的男人,迫使他们收回视线。
“因为你不够爱你自己。”
不再去看大丽花的神色,他拎着泡面准备离开。
走了两步,他又停住脚步。
“不过你说得对,或许我真的需要试试酒精。”他转身走进烧烤店,从立式冷柜掏出七八九十罐冰镇啤酒。
回到家,庄冬杨打开客厅灯。
躺在沙发上冥想的程叙生显然适应不了突如其来的光线,他伸出胳膊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不敢置信庄冬杨就这么突然回来了,尴尬地往沙发深处缩了缩,有些别扭地开口:“......回来了。”
庄冬杨一把扯开他的胳膊,迫使他睁开眼睛,又把一塑料袋啤酒摔在茶几上。
“干什么......”程叙生皱着眉看着桌上的啤酒。
“喝。”
“喝什么喝......你别闹了。”
庄冬杨强硬地一把扯过他的领子。
“......你要干什么啊?”程叙生有点慌张。
“喝。”
“我不想喝。”
“没什么想不想,我买来,你喝,喝到醉,然后哭或者吵都可以,把你憋在心里的全吐出来。”庄冬杨顶着灯光居高临下看着眼圈黑青颓废不堪的程叙生。
“......我不喝。”程叙生视线恍惚地移开,依旧拒绝。
“好。”庄冬杨气笑。
他先是打开一罐猛地灌进自己的肚子,又开了一罐,走上前一把捏住程叙生的脸,逼迫他咽下这些苦涩的液体。
“我......操......”程叙生被迫喝下,半瓶啤酒洒在他的脸上,身上。
程叙生突然感到一阵心慌,自己带回家的孩子根本不像自己想象得那么乖巧,面前的庄冬杨眼睛猩红。
多吓人呐,像是要来索他命的鬼。
“你想干什么......”他挣扎着要逃,却根本无处遁逃。
“喝!你有什么苦!什么痛!全都喝大了告诉我!我他妈来解决!”庄冬杨嘶吼着打开一罐一罐的啤酒,灌进自己和程叙生的嘴里。
程叙生感觉眼前的男孩逐渐变得模糊,他突然很难过,很委屈,很想哭。
于是他哭了,借着酒精把郁结的泪水宣泄出来。
“你说啊,说你很辛苦,很累,你压力很大,你挣钱不容易,你说你想程巧,你说你没有亲人了!你说啊!”庄冬杨捧着他的脸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