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过后,由于伍日的伤,还有楚洄没养好的身体,他们两人请了两周的假。
经过这件事,楚洄算是彻底认识到了omega的身体有多么脆弱和不稳定,以前在城市,这一点常常被文明和科技的薄纱所掩盖,尤其是进入大学后,在这个年轻的乌托邦里,alpha,beta和一些优秀的omega一起生活、学习,高等学府为了彰显自己的先进,高调地给予omega便利与保护,几乎要让楚洄忘记他们天生的差异。
他像胡瑶希望的那样,对自己的身体谨慎起来,整日贴着抑制贴,吃调养身体的温和草药,这样养了几天,他的信息素稳定多了,即使是到了夜里,腺体对alpha信息素的渴望也没那么强烈,在刻意的避免下,这一周,他和伍日一次都没有做过。
更重要的原因是,只有不与伍日亲密接触,他才能保持清醒,才能不被信息素裹挟,产生那些荒唐的情绪。
尝过甜头的伍日当然不是没意见,他一看到楚洄就想要,知道楚洄不喜欢在白天做那事,他就每天捱到晚上,两人一起躺在那张小床上时,才期期艾艾地挨蹭上去。
“哥,”他凑到刚躺下就闭上眼的楚洄耳边,低低地叫他,没有得到回应,便大着胆子用硬热的下身去顶他。
只是还没顶上两下,就被楚洄侧身躲开了。
“好好睡觉。”楚洄看也不看他,背对着他睡。
可伍日又伸臂一揽,圈着他的腰从背后抱上来,这下楚洄的后腰都严严实实地贴上了伍日的小腹,那股热意仅隔着层布料,仿佛在诉说着直白的欲望。
此时的天气已经称得上是寒冬,夜晚的气温早就降到了零度以下,两人睡觉时都只穿着层单衣,肢体仅是探出被窝,就能感知到刺骨的寒意。
即便这样,楚洄在被身后人烫得退无可退时,还是猛地掀开被子,翻身跳下了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你干什么?别冻着!”伍日先是愣了一下,又连忙倾身拉他回来。
失去了温暖庇护的肢体被冻的发麻,楚洄指尖都在发抖,却硬是没被拉动,他有些不敢看伍日的眼睛,微低着头,固执地重复:“好好睡觉。”
“我身体还没恢复,不想做那些事。”
他都这样说了,伍日哪还敢继续做下去,他神情有些复杂地看看楚洄,然后慢慢地在床上转了个身,面对着墙躺好,闷声妥协道:“不做了,你赶紧上来。”
后来伍日一有想要的苗头,楚洄就一副要掀被子跳床的样子,要么就假装看不懂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