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断云台是因为,伍日他阿嫫埋在那。”
没想到是这个答案,楚洄一怔,还想继续问,胡瑶却已经盛好了药送到他手里,他便只能先咽下嘴边的话,去给伍日喂药了。
小石屋的门被风带上,发出不大不小的一声脆响。
“伍日,伍日,起来把药喝了。”
楚洄俯身唤了几声,少年还闭着眼,眉头紧皱,像是陷入了梦魇。
到底是因为自己才被打成这样,楚洄难免心疼,屈膝跪在枕边,将手指插在伍日发间,一下一下地,从前至后的按摩头皮,好让他放松下来。
在舒适的力道下,伍日眉心慢慢展开,这次楚洄再叫,他总算睁开了眼。
“哥…”
人还没清醒,一看到枕边的楚洄,伍日就条件反射一样倾身过去,把脸埋进了omega柔软的腰腹,可就这样简单的动作,也让背上的伤受到了拉扯,他不禁倒吸了口气。
“是不是还很痛?”楚洄任他抱着,怕碰到他的伤口,只敢拍拍腰上的手,低声道:“胡妈给你熬了消炎止痛的药,你喝了就好了。”
说着,楚洄腾出一只手,端来一旁的药碗递到伍日面前。
若放在平时,伍日磕了碰了,无论伤口是大是小,都免不了在楚洄面前一顿显摆,做出些求安抚的姿态,可这次伤这么重,许是实在太痛了,他难得老实,一言不发地撑起上半身,接过药碗仰头喝了个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腥苦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伍日嘶嘶地吐出舌头,余光瞥着楚洄,浓密的睫毛颤动,说:“哥,好苦。”
楚洄面上不显,在心里笑,分明还是要人哄。
于是他早有准备一样,起身从窗台的药袋里拿出一管维生素含片,倒出来一片塞进了伍日口中。
指尖被受了伤还不安分的人舔过,带上点濡湿,楚洄嫌弃似的在伍日额上蹭蹭,不忘嘱咐他:“橘子味的,别嚼,慢慢含着就不苦了。”
虽然人醒了,但伍日精神还是不大好,毕竟发着烧,伤口又痛,楚洄看出他在强撑,就没同意他想一起睡觉的要求,而是扶着他重新趴好,又虚虚地搭上一层薄被,关上门出去了。
他重新回到厨房,坐在灶台边的小凳子上,捧着胡瑶给自己热好的药喝。
胡瑶动作麻利,楚洄去喂药这一小会,粥已经煮上了,此时冒着热气的大锅上摆着个竹篦子,她正在往上面放冷馒头。
之前戛然而止的对话不能就此结束,楚洄宁愿被苦的皱起脸,也要放慢速度,一小口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