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马上抽身去做别的事,这样一来二去,伍日似乎真安分了几天。
只是这几天楚洄夜里总睡不踏实,十二月的天气,还隐隐觉得身上黏腻,有时还梦到鬼压床,奇怪的是,每当他迷迷糊糊快要醒来时,不适感又会忽然减轻,他没太放在心上,最多昏昏沉沉地睁眼看看四周,确认没有鬼,也没有什么像鬼的人,就支撑不住地睡过去了。
两人请假的第六天,也就是周末,中午,楚洄在厨房煮饭,天冷了,他身体单薄,穿两层棉服也不够保暖,在不见阳光的阴冷厨房里,他必须要先把柴火烧热,才能正常地活动手指,切菜烧饭。
就在他凑到火坑前,好让火焰暖热他被水浸得冰凉的手时,忽然听到吱呀一声,似是有人推门进了院子。
巴莫一大早就出门,这个点不会是他,楚洄头皮发麻了一瞬,像是受了惊的小兽,下意识地想把自己藏在门后,他握着汤勺的手臂一抖,铜制汤勺在金属锅沿上碰出一声尖锐的响,听了这声响,楚洄才算稍稍回了神。
伍日就在旁边的石屋,自己这么慌干什么。。。
院子里确实有人进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深吸一口气,心跳的极快,靠在厨房门边高声问了句:“是谁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尾音差点没绷住,透着点抖。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下一秒,只听一个女声道:
“是小楚吗?”
听到这个声音,楚洄一怔,连忙从门后转出来,径直朝院子走去。
“闻老师!”
院子中间站着两个人,各自都裹的像个臃肿的帝企鹅,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竟是闻燕和方明。
几天前,刚听说楚洄和伍日要因病请假两周,闻燕就差点一个人冒冒失失地跑来探望,还是方明把她按下了,说等周末陪她一起来。
赶路劳累,闻燕双颊被冻得泛红,兴致却很高,见楚洄出来,立刻快步走上前去,握着他的手哈了两口热气,白色水汽飘飘然地围绕着楚洄,愈发衬得他肤色苍白,闻燕催促道:“手这么凉,快进屋去!”
她推着楚洄往堂屋走,不忘指使一旁的方明:“方哥别傻站着呀,快把那毯子拿出来给孩子披上。”
许是因为院子实在太破旧,两人也没仔细看,竟都没发现堂屋失过火,楚洄不得不打断她:“等一下,闻老师,堂屋现在不能进。”
“啊?”经他提醒,闻燕这才发现了被熏得焦黑的堂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解释这件事又要花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