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单乐凌来找他的时候,东洋总是远远地在场。
总是在场。
白笙自觉情商不高,之前是不太理解这个对他忽冷忽热的朋友的,但今天他的直觉突然为他通达了一切。
“他抢别人名额就是个烟雾弹。不然太明显了。”白笙轻轻吐出口气,唇角挂起讽刺的微笑,“他这样的人,也不适合做对象,你可千万别看上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离我远点。”
班长怔怔地看着他,说:“对不起。”
不,你不用道歉。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谁的错?
白笙想着,心里突然针扎的一阵难过。他转过身,擦掉抑制不住涌出来的眼泪。
再回头时,女孩已经不见了。
白笙的本意是他和单乐凌不是一路人。
单乐凌显然会错了意。
她直到高考,都刻意地避开了他。
她以为他怨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笙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没有心力。
“生生,你回来啦。”
从来不做饭的男人站在厨房里,手里拿着锅铲。那锅铲顶头焦黑的,白笙看了心里一阵紧张:“爸!”
厨房炸了没?
“生生,不好意思,做糊了。”父亲腆着脸说,“老爸再重新给你弄一碗。最近学习感觉怎么样?”
“还……行。”白笙听出了父亲的言外之意,身体僵了僵。
他低着头走上前,接过父亲手里的锅铲,在水池边揩了揩黑炭,把锅里烧干的面条捞起来。重新下锅煮面。
他爸看着他熟练的一连串动作,有种插不上手的尴尬和自卑。这种自卑又催化出了强烈的需证明感——白笙刚煮下面,他就鼓着气把他推一边去:“让你烧了吗?”
白笙嗫嚅了一下唇,安安静静拿了碗筷送去桌上,再盯着锅沿,看见白沫溢出来的那一刻轻轻喊了声:“爸,可以盛了。”
他爸跟没听见似地,头都没转一下,把面手忙脚乱地弄出来。
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生生,你几月份考试?”
“六月。”
“暑假你跟我去上工。我教你。”
白笙吃东西的手停了下。
倒不是不愿意去打灰。
他很想多赚点钱,为学费。但庭渊说出来的话一般没他商量的余地。
“爸……暑假我约了同学一起打工。”他看着面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