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没听他的。
有时候他的宝贝很倔。
但不妨碍他操得爽。庭渊不在意。
白笙一月三天的休假被庭渊用完了。他好不容易整理心情,回到学校,又被单乐凌的泪眼攻击——
“东洋他怎么这样啊?”她抹着眼泪,气得小鼻子一抽抽的,“你的领军计划……”
“乐凌,别在意。”白笙看着单乐凌的眼泪,语气难得的没有拒人以千里之外,“我自己再考就行了,分数摆在那。”
“我去帮你出气!”女孩抬起脸,眼泪顺着白里透红的脸颊落下来,“他能考几个分他心里不清楚啊!他故意的!我去骂他!”
“别,”白笙居然笑了笑,“谢谢你啊乐凌,别再给我树敌了,恨他的人多了。”
“你不恨他吗?”单乐凌瞪大眼睛,“你是圣人?”
“我……还好。”白笙垂下长睫,眼神跟着校墙旁边红色砖石上的一串蚂蚁走了。
东洋是他的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朋友背刺固然可恨,可他却觉得这份对方主动的友谊,他还清了。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多好的人,不然怎么这么多年,朋友只有贺正岳一个。
而且……
如果单乐凌被庭渊操过,就不会觉得这种事情有什么了。
这突然窜出来的想法吓了他一跳。白笙迅速瞥了哭泣的班长一眼,愧疚像春笋一样冒出来。
“我本来想,我俩正常发挥肯定能进单招。”单乐凌垂头丧气地说,“京大和清大……就隔了一个马路,我们两个还可以经常见面,聊聊天。”
她说完,有些期待地抬起头,看着白笙。
白笙知道她在期望什么。
无非是说他会努力考清大京大的,甚至是同在帝都的某个学校。
但白笙不觉得该给她任何希望。
他想委婉地表示自己不想努力去到她的地方,吐出的话却是:“你知道为什么东洋抢我名额,却不抢你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他喜欢你。”
女孩愣住了。
这话出口,白笙自己也愣住了。
他怎么说话这么刻薄?还捕风捉影?
他仔细想了想,却确认了东洋确实喜欢班长。
他和东洋成为朋友,也是在高三上学期初,单乐凌对他公开表达过好感以后的时间段。从那以后,东洋就黏着他了,问他题目,体育课会带着他玩。
但有时候,又会冷冷地、近乎嫉妒地盯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