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学生那种零工都不靠谱,赚不多。你跟爸去工地上,他们才不会亏待你。”爸爸说,“就这样说定了。”
白笙没说话。
到时候再说吧。他累。
领军计划的事在他心里的波澜似乎只有在和庭渊做的时候激烈地炒作了一下,现在只剩沉入深潭般寒入骨髓的麻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生生,等你考上了,学费这个暑假咱俩就可以给你凑够,”他爸把面“呼哧呼哧”地吃,边滴着汤汁说,“你可要努力冲刺清大啊。”
“嗯。”
“然后和我去上工,我正好和我工友炫耀炫耀,我老白家真不是孬种,我家小子学习我从来没管过!就是基因好!哈哈哈……”
他爸心情真好。
白笙的面只动了两口。他有气无力地说:“爸,我先去学习了。”
“怎么不吃?不好吃吗?”他爸的笑容还挂着,眉毛却攥起来,“吃掉。不然你哪有力气学?”
白笙把插进面里的筷子拿出来,盯着尖尖的筷子头:“饱了。”
“不许浪费!”他爸把面碗推了推,“吃呀!”
少年把筷子头尖尖的,递到眼睛前,分毫的距离,仿佛下一秒要戳进去。他沉默着。
“当!”
他爸在桌上重重砸了下面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筷子尖抖了抖,远离了他的睫毛。白笙突然说:“我自主招生失败了。”
他爸缓缓看向他:“什么?”
“我说,我清大考不上了。”白笙说。
“为什么?”他爸猛地站起来,揪住他的衣领,“我刚和我朋友说你会上清大!”
白笙被他狠狠一勒,喉咙里原本存在的异物感更重,他呛咳起来:“又没说……一定……”
他爸突然掐住了他的脖子:“败家种!”
“我会考上重点,爸爸,我一定会考上的!”白笙痛苦地拉住父亲的手,说,“爸爸、爸爸对不起。”
爸爸却使劲掐着他,掐得他喘不过气来。在他眼前一黑时,有人拍醒了他——
“你没事儿吧?”
白笙猛地抬起头。
红宫的预备铃刺进耳朵,他眩晕了一下,喉头像装了块窒息的石头,好像不仅因为脖子上被高领遮住的掐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正岳正担忧地看着他。
白笙捂了捂咽喉,没说话。
“我听说你的事。你怎么不和我说?东洋那小子,给你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