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不知从哪弄来一大堆肉,鸡鸭鱼牛羊什么都有。”
“那么多肉,他们也吃不完,咱们去要点回来,给棒梗做顿好的!”
秦淮茹点头:“那赶紧去吧,别让孩子饿坏了!”
说着,贾张氏和秦淮茹就领着棒梗,往傻柱厨房走去。
厨房里,何秋用烟熏法已经做好了两只风鸡、一只风鸭。
就摆在灶台上。
秦淮茹带着棒梗一进来,棒梗看见灶台上的吃的,眼睛都直了。
“鸡,我要吃鸡,我要吃鸡!”
棒梗像饿鬼投胎似的,冲到灶台前伸手就要抓鸡。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油光光的熏鸡,
一只脚已经抢先一步,狠狠踹在他肚子上。
“啊……”
棒梗惨叫一声,怎么冲进来的,就怎么飞了回去。
撞在贾张氏和秦淮茹身上,
差点把两人撞倒。
何秋收回脚,冷冷地说:“哪来的小兔崽子,敢来我这儿偷东西?”
棒梗捂着肚子,疼得脸都白了。
贾张氏心疼孙子,冲着何秋大声嚷道:“何秋,你凭啥这么对我们家棒梗?他才多大,你居然下这么狠的手,还踹他心窝子,你还有良心吗?”
何雨柱听见动静,赶紧从厨房出来,一见棒梗蹲在地上,连忙问:“怎么回事?棒梗怎么了?”
秦淮茹气呼呼地指着何秋:“你问他!棒梗就是想拿个鸡腿吃,他二话不说一脚踢过去。棒梗在劳教所吃了多少苦,刚回来闻见肉香就走不动路,我带他过来要点吃的,结果呢?你们倒好,一上来就对孩子动手!”
何雨柱看着棒梗那可怜样,心又软了。他本想跟秦淮茹一家撇清关系,可孩子毕竟无辜,饿极了想吃肉也正常。何秋直接动手,确实有点过分。
他只好打圆场:“秦姐,对不住,我弟可能没看清楚。这只鸡刚熏好,你们拿回去给棒梗补补,就当是我替他赔不是了。”
秦淮茹却不依不饶:“孩子挨了一脚,一只鸡就够了?桌上的熏鸭、牛肉羊肉全得赔给我们,不然我找三位大爷评理!”
何雨柱犹豫了,棒梗是可怜,但东西都是何秋带回来的,他不好做主。
何秋冷眼看着他:“哥,你是不是忘了,这些东西是我的。没我同意,他们一根鸡毛都别想碰。”
他转向棒梗,语气严厉:“你因为偷鸡才进劳教所,刚出来就又想偷?上次是许大茂的鸡,这回盯上我了?踹你一脚算轻的,你活该!”
贾张氏气得跳脚:“何秋,你胡说什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