梗在里头受那么多苦,想吃点肉怎么了?你帮一把不行吗?”
何秋笑了:“帮忙?要饭的都知道说好话磕个头,你家棒梗上来就抢,比偷还恶劣!”他盯着棒梗:“你在劳教所应该学过点法律吧?偷东西关三个月,抢东西得关多久?”
这话一出,棒梗吓得脸都白了,赶紧躲到秦淮茹身后。连贾张氏和秦淮茹也被何秋的话镇住了。
他们未曾料到,为了一只鸡,何秋竟会如此较真。
秦淮茹柔声商量道:“何秋,我们不是抢也不是偷,就当是向你借的,行吗?等以后我们家有肉吃了,一定还你。”
何秋摇头拒绝:“想吃就拿钱买。没钱还想吃肉,你还没睡醒吧!”
秦淮茹家一年到头不见荤腥。
等他们家吃肉?
恐怕这辈子都等不到。
所以对待这家人,何秋根本不需要给好脸色。
该打就打,该骂就骂。
“一块五一只鸡。”何秋冷冷地说:“加工费就不收你的了,反正是我哥在忙活。怎么样?想吃就掏钱。”
秦淮茹气得说不出话。
贾张氏也咬牙切齿地瞪着何秋:“一块五?你怎么不去抢?菜场才卖一块三!走,回家,我们不吃了!”
说完,贾张氏拉着棒梗回了屋。
一路上棒梗哭得撕心裂肺。
但贾张氏充耳不闻,始终不愿掏钱买鸡。
看着棒梗哭着被拉走,何雨柱心里很不是滋味。
棒梗毕竟是他看着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