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清楚?您每月工资加上我妈的退休金,也不少啊,何必这么抠呢?”
“再说了,我每个月都交生活费的!”
三大爷冷哼一声:“新时代新规矩,自己挣钱自己花。”
“你想吃肉,就自己掏钱,不然就别想了。”
“你交的那点生活费,够干什么的?顶多就当是你住这儿的房费!”
阎解放真是无话可说了。
碰上这么个抠门的爹,简直是倒了八辈子霉。
别人家,都生怕孩子吃不饱穿不暖。
到了他这儿,吃肉要钱、住宿要钱,就连上厕所多费几张草纸,都得记在账上。
这日子还能叫人过的吗?
阎解放气呼呼地说:“行,算您狠。以后您要是生病、遇到难处,我也一样跟您算账,看您到时候怎么办!”
三大爷耸耸肩,一脸不在乎:“放心,到那时候用不着你。”
同一时间。
胡同口,秦淮茹扶着一个半大的孩子,朝大院门口走来。
那孩子面黄肌瘦,走路还一瘸一拐的。
正是刚从劳教所放出来的棒梗。
秦淮茹扶着棒梗走到院门口,闻到里面飘出的肉香。
棒梗鼻子一抽,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肉,是肉味儿……妈,我要吃肉,我要吃荤的……”
闻到肉香,棒梗哇哇大哭。
在牢里这些日子,他每天都是清汤寡水,咸菜窝头。
哪怕腿被人打断送进医务室,伙食也没好到哪儿去。
不光如此,能下地之后,还得天天被送到制衣厂做免费劳力。
说是劳动改造。
让他小小年纪,就尝遍了人间疾苦。
时隔两个多月,再次闻到肉味,棒梗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一屁股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说到底,他不过是个半大孩子。
情绪崩溃也难免。
听到棒梗的哭声,贾张氏赶忙从屋里迎出来,心疼地问:“哎哟,我的棒梗啊,你可算回来了,想死奶奶了!”
“秦淮茹,棒梗怎么哭成这样?”
秦淮茹叹了口气:“劳教所日子太苦了,一回来,闻到大院里的肉味,就忍不住哭了。”
“妈,这是谁家在烧肉啊?咱们去要点回来给棒梗吃吧?”
“孩子确实可怜,都快三个月没沾过荤腥了。”
贾张氏心疼地点头,抱着棒梗不停安慰:“棒梗不哭,棒梗不哭,奶奶这就带你去弄肉吃。”
她抬头对秦淮茹说:“肉香味是从傻柱厨房飘出来的,何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