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闪失,我此生再不踏进北凉。”
徐芷虎这才缓了神色,纤指轻勾衣带。霎时雪肌玉骨尽现,满室生辉。
“只需诊脉即可。”李焕扶额。
“那……我穿回去?”她指尖悬在衣襟处。
“穿吧,当心受寒。”
“真穿了?”
“且慢。”
“这般对孩子不妥吧?”
“医者自有分寸。”
……
红烛摇曳,锦帐生香。
云收雨散后,李焕仔细为徐芷虎诊了脉,确认母子平安,方才安心。
“这事你打算如何向王爷禀报?”李焕问道。
“接风宴上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徐芷虎拨了拨散落的发丝,漫不经心道,“还要我怎样交代?”
“王爷待你们确实宽厚。”李焕淡淡道。
“那是自然,娘亲早逝,徐哓总觉得亏欠我们,所以事事都由着我们。”徐芷虎说着,神情恍惚了一瞬,低声道,“突然有点想我娘了。”
若娘亲还在,得知她有孕,绝不会像徐哓这般不闻不问。
李焕揽住她的肩,沉吟片刻道:“我已应下王爷,会设法救回王妃。”
徐芷虎眼眸一亮,惊喜道:“当真?”
“自然。”李焕颔首。
“若娘亲能活过来……”她话音未落,却又摇头,“还是罢了。”
“为何?”李焕不解。
徐芷虎目光复杂:“那逆天改命的术法如今出了问题,我不想最后娘亲没救成,反倒连累你。”
原来她是在担忧阵法反噬。
李焕低头吻住她的唇,徐芷虎身子微颤,环住他的脖颈。正情动时,门外传来丫鬟急促的通报:“小姐!二小姐往这边来了!”
两人匆忙分开,整理衣衫。徐芷虎推开窗散尽气息,对李焕低声道:“今夜过来。”
李焕会意:“好。”
刚送至门口,便撞见迎面而来的徐谓熊。
“先生是来诊脉的?”徐谓熊驻足问道。
“正是,大小姐忧心胎象,特请我来看诊。”李焕面不改色,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食盒上,“二小姐这是?”
“炖了鸡汤。”徐谓熊温声道,“她有孕在身,娘亲曾说鸡汤最养人,便亲手熬了些。”
徐芷虎心头一暖,轻哼道:“还算你有心。”
“罢了,不与你争辩,免得动了胎气。”徐谓熊转向李焕,“她身子可好?”
“大小姐胎象平稳,我再开副安胎的方子,按时服用便可保无虞。”
“有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