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年烦躁地抓乱头发,忽然盯着走神的李焕戏谑道:“该不会就是先生你吧?”
李焕后背瞬间沁出冷汗,却见对方突然大笑:“瞧您紧张的!玩笑罢了!”
好险...
李焕试探着反问:“若真是我呢?”
酒盏悬在半空,徐奉年眼底寒光乍现:“那我定将你剥皮抽骨,让北凉十大酷刑挨个伺候。”
见李焕面色发白,世子又大笑着拍他肩膀:“先生忒不经逗!我姐与你素无往来,怎可能是你?”
“来来来,继续喝!”
没过多久,徐奉年便醉得不省人事,趴在桌上昏睡过去。看着酩酊大醉的徐奉年,李焕推门走出厢房。
恰在此时,徐芷虎的丫鬟匆匆赶来。
“先生原来在这儿,可算找到您了。”
“她呢?”李焕问道。
“小姐在凤栖苑等您。”
凤栖苑是徐芷虎在北凉王府的居所。待李焕随丫鬟穿过曲折回廊抵达时,徐芷虎早已等候多时。
遣退下人后,徐芷虎眼含笑意道:“今日怎么来得这样迟,莫非怕我缠上你?”
“没有。”李焕摇头,“方才世子硬拉着我饮酒。”
“他这是找你吐苦水去了?”徐芷虎轻笑。
“嗯。”李焕继续道,“他说要让我尝尝北凉十大酷刑。”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徐芷虎蹙眉,“改日我替你教训他。”
“玩笑话罢了,不必当真。”李焕目光温柔地看向徐芷虎,“你近来身子如何?可有不适?”
“尚可。”徐芷虎轻抚小腹,“只是时常犯困。”
“孕中嗜睡是常事,往后或许还会乏力、反胃。”李焕解释道。
“你倒比我还懂?”徐芷虎挑眉。
“我是大夫。”李焕正色道,“不仅精通跌打损伤,妇人之症也略通一二。”
“精通妇科?”徐芷虎眼神愈发古怪。
“自然。”李焕问道,“可要我为你诊脉?”
“诊妇科?”徐芷虎盯着他的目光已不是古怪二字能形容。男大夫看妇科?闻所未闻。
“想岔了。”李焕失笑,“只是瞧瞧胎象是否安稳。”
“站住!”徐芷虎突然喝止。
“怎么?”李焕驻足。
“你该不会想借机落了我的胎吧?”她警惕地护住腹部。
“胡说什么?”李焕无奈,“这也是我的骨肉,我害他作甚?”
“当真?”徐芷虎将信将疑。
“千真万确。”见她仍绷着身子,李焕叹道:“若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