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得到:只要你想玩,让你爽个够。
侯念被他灼热的、如羽毛般的呼吸挠得脖颈发痒,眼睫不受控制闪了几下,很快又恢复平静,手指轻戳他的腰腹:
“是吗?你不准自己解开手。”
侯宴琛闭着眼睛,黑睫轻颤,仰头哽咽,声音有些不稳:“好。”
“不接吻。”
“……嗯。”他予取予求。
她于是放开他,转身坐在旁边,背往后靠,一副等着被伺候的行头:“来吧。”
侯宴琛翻身,即便不用手,也能轻而易举把人包围,光是眼神和阴影,就能将她裹得紧紧的:“念念,往上坐一点。”
侯念转着瞳孔想了想他这话的意思,傲娇起来:“到底谁服侍谁?我不。”
他没强求,说:“我用我的方法?”
侯念错开视线,“随便你。”
无声无息,侯念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腰间系带就松了。
她甚至都没看清他怎么做到的。
等反应过来他是用牙咬开的时候,他湿润的呼吸已经流窜在她锁骨间了。
“你答应过的,不接吻!”她气愤。
他“嗯”一声,答得一本正经,“没有接吻。”
“……”
好像确实没有。
电流攥紧骨血的感觉一路飙升,侯念头靠在沙发上,咬紧唇死守。
看清她模样,侯宴琛低低笑一声,膝盖着地。
初春季节,万物复苏,空气里肯定有像极了破壳而出的苗,苗是新生,是序幕,是让整个世界面目全非,生出另一番难以言喻却又赛过一切的盎然。
好几次侯念都喊他的名字,侯宴琛并不应。
他的鼻尖抵达距咫尺之遥的地方,然后抬眸看她,目光所及,她的美好一览无余。
僵硬紧绷的四肢,抻平了近乎虚无的毛孔,只要没憨,都能感觉得出那一瞬间侯念的慌张与青涩。
幸而灯光不算亮,模糊了彼此视线。
侯念抓住沙发的手握了握拳,伴随冗长的深呼吸,展开五指攥住了侯宴琛,喊了声琛哥。
侯宴琛一顿,比刚才任何时候都强烈的炽热呼吸,仿佛能烫伤她的皮肤。
“还满意吗?”侯宴琛却冷静地问。
他这话刚好冲击着,侯念止不住激灵,蜷缩好似一只蛙。
“你很热。”他又说。
侯念试图去阻止他的唇,第一次因为他下巴上的“滑”,没抓住,第二次才阻止住:“要做快点。”
侯宴琛顺势轻咬住她的指腹,“我的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