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宴琛看了一眼,醉意似乎减了大半,又好像更浓烈了。
酒柜放了一张深灰色异形布艺沙发,低矮宽大,软度刚好。
而他们的头顶也没有刺眼主灯,沙发上方悬着的黑色细杆吊灯是唯一的光源,还只圈出沙发这一小块地方,其余都浸在半明半暗的阴影里。
窗外城市夜景透进薄纱,碎碎霓虹落在地毯上,连空气都像醉了酒。
侯念走到沙发前,拍了拍,“过来坐。”
沙发陷进去小半寸,侯宴琛依言坐下。
这么多人喜欢掌控不是没道理。这感觉,还真有点爽。
侯念走了几秒钟的神,绕到沙发背后去:“手,背起来。”
看不见侯宴琛的表情,但他真就听话地把手背了起来。
从小到大,只有侯宴琛要求她、命令她,约束她的份!曾几何时,她能在他头上动土?
这真是见证奇迹的时刻,见证历史的时刻。
说不兴奋是假的,侯念眼底划过几抹得意,果断用皮带把他的手绑上。
女子报仇,十年不晚,她想这么做很久了,何况几天前,这人还绑过她。
手绑了,接下来做什么呢?
哦对,还有脚。
侯念又回到洗漱间,取出他的领带,把他的脚也绑上。
然后,视线自上而下,哪里都没放过,生生观察了侯宴琛两分钟:
“你就没觉得,士可杀不可辱?”
侯宴琛背在后面的手早已青筋暴起,从手臂到手背,沟壑纵横,形状蜿蜒。
如果靠近,会发现他身上烫如岩浆。
“这不算辱。”侯宴琛淡淡道。
侯念愣了一瞬,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指,触碰他英挺眉眼,“那要怎么才算辱?”
侯宴琛呼吸停顿半秒,“换我来。”
“怎么来?”
“先解开我。”
她警惕:“不解,你诡计多端!”
“好,不解。”他顺着说。
“嗯?”侯念又觉得奇怪,思量再三,欣赏够之后最终还是解绑了,但也只解了脚,还有手没解。
侯宴琛低笑一声,喷出的热气带着酒气。
“能接受什么程度?”他这样问。
能接受什么程度?侯念微微皱眉,总不能真是用脚按摩吧?
都这样了,还能是什么?不来点刺激的,都算她玩儿不起!
侯念就着手里的领带,往他脖颈上一套,把人往前勾,“你想怎么服务?”
侯宴琛由着她施展,幽深的瞳底如深潭一般不可测,话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