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解了吗?”
犹如万只蚂蚁钻心,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服务,还是折磨,或是诱惑,令她身上的每个细胞都于自己的意志先投降,先溃败,先决堤。
“可以。”侯念听见自己开口。
侯宴琛离开“她”,站起身,膝盖抵在中间,居高临下看她,冒着血丝的瞳底仿佛有泰山沉:“能吻你吗?”
他的膝盖……晃了几下。
他的眼睛,恰似四月堤坝桃花凛凛的春风,扑朔迷离。
侯念跌进那样的眼睛里,感受到他膝盖上也有温度,他略微粗糙的皮肤像磨砂。
侯念感觉自己快死了,再次听见自己如提线木偶似地说:“可以。”
侯宴琛视线一凝,如火如荼,早就解开的手猛地掐住她纤细的腰,深吻在下一刻落下,蛮横而强硬。
他抵死的吻,抵死的贴合,像恨不得将她揉进他骨血,与他合二为一,蚀骨相溶。
这令侯念仓皇无措的缺氧窒息感,竟带着难以言喻的欢悦,像到一望无际的汪洋,海浪,风啸,她成了独孤的扁舟,承受着狂放的骤雨。
因为沙发没有靠墙放,有那么一刹,直接往后挪动了近二十厘米的位置……
侯念猛地睁眼,有好几秒呼吸都停止了,却能如此清晰地看见侯宴琛的模样。
他一手撑在墙上,一手仍死死扣住她的腰,漆黑的曈孔始终凝视她,视线幽深如海,水色潋滟,如浩瀚苍穹,如南北极的磁场,幻化为细碎的吸铁石,牢牢地牵扯着什么。
那样深邃的目光,那样癫狂的动作,仿若冰火两重天,禁欲与放纵在他精壮结实的体魄里,放肆贲张。
“还算周到吗?”他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
侯念又没有呼吸好几秒,水汪汪挂在他身上,咬唇不答话。
但他有的是方法让她开口,俯身吻她,唇齿相依,一刻不离。
“念念——”声音绵长而缱绻。
侯念的倔强和坚持,在他面前犹如“豆腐渣工程”,一推就倒。
“周,周到。”她连停一秒咬他的机会都没有。
爽了没?他用手掌挡住她的后脑勺,以防她撞到强,继续问。
侯念眼角红红的,点了点头。
这方面,他确实太会。
会到,让她忍不住冷笑:“从哪些野女人身上得来的经验?”
侯宴琛深深看她一眼,惩罚性地变本加厉:“小姐,不是谁都有资格让我服务的。”
侯念双眼飘忽,扭开脸不说话了。
侯宴琛躬身,低沉沙哑的声音直接送进她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