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愿意聘他了。
至于刘二为什么会和丽娘扯上关系,这帮婆子们的脸色就变得戏谑暧昧了起来。
魏嬷嬷说,一定是刘二觊觎丽娘的美色和芳华铺的财富,他想趁着雨夜人少,逼迫丽娘与他行那般苟且之事,结果丽娘不愿,两人扭打之下,刘二失手误杀了丽娘。
对于魏嬷嬷此言,苏禾不置可否。
她安静地蹲在旁边给几位婆子剥瓜子仁吃,听着她们唾沫横飞地说着东家长西家短的八卦流言。
最后不知是谁,还嘲讽了刘二一句,说他别看是个体格壮实的男人,实则骨头软得很,被抓来县衙之后,二十下杀威棍还没挨完,就哭着嚎着认罪了。
苏禾若有所思地垂下了眼睫,她将剥好的瓜子仁装进小碗里分给几位谈兴正旺的嬷嬷们,悄悄地从侧门离开了。
刘二此人她也是有所耳闻,一个整日里醉醺醺招猫逗狗的懒汉,若真是这个人酒后失手误杀了丽娘,那这件事难道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无论是借口还是真的,按照当朝律法,刘二误杀了一个平民,他甚至都不需要偿命,最多不过受两年苦役,他就又可以出来逍遥自在,祸害旁人。
丽娘难道就这么白白丧命?
天下岂有这般不公不允的道理?
苏禾回到后厨的时候,脸色很难看,不过众人要么在忙碌,要么在偷闲,没人注意到她。
过了一会儿,有小管事前来传话,说是县太爷的命令,请后厨再为县衙里值守的差役们和地牢里的犯人备一份饭菜。
今日乃是大喜之日,张县令宽仁爱民,此举也是在为大小姐广结善缘。
众人面上虽然恭敬,心中早已是满腹牢骚,他们好不容易得了片刻休闲的功夫,还得给那帮杂役和囚徒做饭,若不是看在张县令的面子上,那几位颇有名望的大厨只怕当时就要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