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轻声安慰。
“你没有用,你没有用,你不是哥哥了。”
嚎啕的哭声传来,傅秋白脖子濡湿一片。
这一刻,他甚至后悔解除领养关系。
“行舒,我们结婚,好不好?”
“结婚?”江行舒的哭声止住,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疑惑。
“对,结婚,只要结了婚,我们就是合法夫妻。就算你生病了,我也有权利,有义务照顾你,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我可以带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再也不会让他们欺负你。”
江行舒没有说话,傅秋白察觉到一直紧紧搂住脖子的手松了松,江行舒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
“你是恨我的,对吧?我对你那么坏,你是恨我的,对不对?”
“不对,行舒,一点都不对。”他急切地解释:“我爱你,我从始至终都爱你,当初是我不好,是我太坏,原谅我好不好?给我一次机会来弥补好不好?”
“爸爸都告诉我了,他都告诉我了。”
一句话,好似一把利剑,带着寒气刺进傅秋白的脑子。
“他告诉你什么了?”
震惊的表情似乎在告诉江行舒,江远说的没错。
她没有说话,挣扎着从他怀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