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电话铃声两人惊出一身汗,余星晚稍微推开她一点惊魂未定伸出手拿手机接了电话:“嗯嗯嗯,听清楚了妈,我们会早点睡,您也早点睡,好我会记住。”
“姐姐,你妈都喊了”
“余乐从”妹妹打趣的话延续出更深一层的意思冲淡星晚担惊受怕的心,唇咬的鲜艳欲滴,会让人短暂的忘了羞耻之心。
余乐从老神在在趴床上笑,同心不改的挠了挠姐姐的手掌心,守在床沿看余星晚投入工作负责的项目,不吵不闹偶尔搭几句话。
“妈妈让你记住什么”
星晚停下深沉的想了会,尽量不把堪忧的神色传染给她:“高血糖的降压药,姨婆她吃完了。”
“那我们明天去买给她,让大巴车捎段路送过去”余乐从眼睛扑闪,怀揣着天真像是行善积德的护士。
星晚点点头,每当乐从在旁边陪伴困意全消了,余乐从躺着数天上的星星,数羊,数余星晚的名字在心里变的很长,夜的尽头没有灯,只要有姐姐妈妈在就是她的避风港。
啪嗒灯关了。
两人静静平躺舒服的床上,万物寂静消融,只能听到彼此压制的呼吸,看不清的脸啪嗒余乐从又打开了床头灯。
“姐姐,我的心跳好快”乐乐没把脸侧过去,盯着天花板说。
余星晚紧了紧两人手指交错相握的手,隽秀的臂膀贴在一起,印刻她们永不分离。
到头来,在华丽辞藻的言语,难以诠释满心满眼。
乐从余星晚同时转了面,四目相对连空气守不住道心偏爱的灼热了一分,乐从翻身压了上去。
“姐姐,马路那么宽,房屋那么小,树荫那么凉,我想听听你的心跳”
要怎么亲才亲的够本,神奇的爱是助长的火苗。
余星晚搂住她的脖子拉下来,鼻尖相对轻碰,身与心的距离,勾勒出两人狂乱的心跳,亮晶晶粉润张合的唇真的很好印,轻微喘息从雪白的牙齿细缝流出,乐从轻柔的含食撕裂姐姐香软的唇,寸寸视如珍馐极品,趁空温柔的把舌钻进去寻腻另一个火烫湿热的舌尖缠绵悱恻,亲昵交合不清。
是粘液的滴落,是倾巢出动狂野的躁动,使得她第一次尝到了完整的品相,心里的喜悦如狼似虎,温热缠绕的舌尖不占下风带动的欢愉似虎如狼。
她唇齿的温度充满想要的味道,草莓果粒橙柔化在口腔,你追我赶不疾不徐不密集的进程,让余星晚漂亮的眼眸添了把迷恋的火,那是不被月光照射的声音传入乐从耳朵。
她和姐姐换气脸上同时染上意想不到的红晕,余乐从想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