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服口服啦。”
这不是什么秘密,早就在公司传开了,乐从红彤彤的小嘴张张合合惊掉下巴。
左冬莹想挽留面子失败,朝两人吐了个舌道谢,撑起伞打了个响指走的还挺不服气。
宿舍的白炽灯突然亮起,乐从跟在后面险些撞到姐姐的后颈,里面只有一张简易的床,桌子洗漱台样样具备,她来了不下无数次,只有今晚逗留。
衣柜是上个搬走的舍友不要了的滞留在那,中间镂空放了套换洗的床铺,下面挂了几件衣服内衣胸罩,余乐从对此熟门熟路,告诉姐姐自己在家下午洗过了。
星星扯掉皮筋,乌黑柔顺的头发散落后背,几缕垂掉前侧,这才说:“我去洗澡了,饿不饿要不要泡碗面吃。”
“我又不是饭桶”余乐从回绝。
“那你是什么”
“你的出气筒”
余星晚看过来笑了,余乐从娇羞的瞪她一眼催促她赶紧去洗澡,自己帮忙拿睡衣。
一件件胸罩外套脱放衣篓乐乐热血沸腾看的眼热,打开内裤抽屉那一栏格子不是,打开内衣那扇格子也不是。
尽量做到平稳挑选了下,放在姐姐浴室墙上的挂钩处,反面镜照应星晚白皙嫩滑的身材,水流经她的胸前,小腹,稀疏平整的柔发,温温热热到达脚底映入眼帘,乐从像是看到了最美的珍宝,心里狂野的在尖叫。
以前小时候她们也一起洗过澡,大多数是余星晚给她洗,女大十八变多年不见的地方连部位都发育的那么性感,余乐从口干舌燥的坐在床铺,铺好整理被子,怎么也解不了这个渴。
“你把我的内衣洗了?”余星晚擦头出来,东找西瞅这是乐从干的事。
余乐从平常心说:“闲着没事干洗了,姐姐不会怪罪我的吧?”
以前都是姐姐给她洗,现在懂事了位置调换了,余星晚情绪稳定回:“不见你给妈妈洗。”
“这是很私密的”余乐从不过脑说。
“哦,你也知道私密”余星晚清清冷冷一笑正中她下怀。
往年乐乐会急的跺脚,现在平稳坐着讲道:“余星晚,我们关系不一样了!”
她看过去的眼神心猿意马,余星晚湿润的头发垂落胸前掌着床头,余乐从手面撑在床铺昂头与她对视,情浓意浓的眼睛藏了那片海。
她探过去,搂着姐姐滑坐腿上的腰,对方的舌是湿润的。
姐姐的舌是香软的,乐从有点急四处扫荡,吸吮挑逗的余星晚嘤咛一声躺在了床上她压上去。
“她她她她她啊啊啊,我没有她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