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澜也想到了这一回事,她犹豫着开口:“……好像是,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那天早上我确实去过一次前院,隔着帘子见过钟凌一面。”
乔婉慈接着道:“婚宴前几日,小澜只是有些郁郁寡欢,我以为她是不舍得我出嫁,那天早上见过钟凌后,她便更加焦躁不安。我劝她小睡了一会儿,再醒来时……”
虞惊霜微微一笑,不等她继续说话,就说:“再醒来时,你的丫鬟正好捧着婚衣前来。宴席即刻开始,她便帮你穿戴衣裳、首饰,然后没一会儿,她觉得有些头痛,你刚关切了没几句,乔澜便犹如转了性子般,将你推到,开始说起了‘我是谁、我在哪儿’之类的胡话……”
“紧接着,就是她搞清楚状况后,将你锁在了屋里,跌跌撞撞、漫无目的地走到了前院,喧闹的锣鼓和人声吵得她什么都顾不上,只一眼瞧见了人群中的钟凌,然后她便想起了‘前世’,冲上前去,拎起瓷瓶,砰——!”
虞惊霜用手做出了个往下一砸的动作,乔婉慈瑟缩了一下,震惊地望着她。
“这……您怎么……这、这……”
她语无伦次,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乔澜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她们都不明白,为什么当日屋内发生的事情虞惊霜却能这么准确的说出来?!
她甚至连乔澜头痛、小睡了一会儿的细节都知道!
虞惊霜笑了:“不光这些,我还知道,乔澜你一定很看重你姐姐的这门婚事吧?她的婚衣你也一定过手了好几遍,让我猜一猜……嗯,只有京中最大的华衣坊才有会织流云锦的绣娘,你爱重嫡姐,甚至亲自去监工那件婚衣,看着它一日比一日更完善、更美。”
在乔澜越睁越大的眼眸里,虞惊霜摸摸下巴,推测道:
“华衣坊旁边就有京畿最大的酒楼听春阁,楼里不仅有多位说书人,整日不停歇地讲述那些逸闻轶事,更有贩卖时下最火热的话本子……”
“你从华衣坊出来,定然时常顺路去听春阁喝一杯茶、听听说书人闲侃……顺便再买一些话本子回去翻看,一整日便这样优哉游哉地度过,我说的没错吧?”
她回头看乔澜,那小姑娘眼神都发直了,看向虞惊霜的目光里都带着“你在监视我?”的忌惮和怀疑,半天才嗫嚅道:“我……没喝过茶。”
但除了喝茶的事对不上之外,其余的……包括她寻常走哪一条路回府,虞惊霜甚至都说准了!
可这怎么可能?乔澜不敢置信,甚至升起了“难道从前我一直被监视窥探着?”的猜测,就连乔婉慈和钟凌一见她这幅难言震惊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