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也不怕,把乔家父母气得仰倒。
乔婉慈便与父母说,家中没有兄长小弟,日后有什么她自己来担就足够,左右不过是联姻。她从小就学执掌中馈、女红理账,有信心嫁入夫家后过得好,顺带还能提携一把妹妹。
妹妹既然不想嫁人,想闯荡江湖,就随她去吧,她这个做姐姐的帮衬着,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听到这儿,虞惊霜笑说:“你还挺爱护妹妹的。”
乔婉慈微微低头,笑了笑道:“毕竟我们是姐妹啊。自小一起长大,一起玩乐,最贴心最隐秘的心事都只能说给彼此听。我犯错了,她担着,爹娘不会责罚小的。她有想要的,我帮她去求,爹娘不会拒绝大的。”
“我们彼此是最亲密的姐妹,也可以是最信任的好友……都说闺中密友难得,然而自己的亲姐妹,才是最不会离弃对方的密友啊。”
她这样说着,面上浮现了淡淡的笑容,似是回忆起了小时候天真无邪的那些光景。
虞惊霜沉默着,她想到了自己的小妹虞晞,当年决定来到大梁,受卫瑎胁迫强逼是一方面,不希望家人、尤其是虞晞受到波折也是一方面。
她年幼天真的小妹妹,什么都不懂,怎么能忍心她跋涉千里,到那虎狼之地呢?
所以对眼前这贵女的话,虞惊霜是信了七分的。
若非真的发自内心爱护小妹,怎么能理解这种情感呢?
说完那些话后,乔婉慈就垂下了头,沉默了好一会儿,虞惊霜忽然又问:“那你的未婚夫呢?他怎么样?”
乔婉慈疑惑,以为虞惊霜是觉得上一世的未婚夫害了乔澜,她捏着帕子思索了一会儿,坚定的摇摇头,道:
“钟凌他为人正直,嫉恶如仇,我相信他。以他的人品,不会做出那种背弃恩人的事。”
想到了小妹讲述的前世种种,乔婉慈有一瞬的黯然,但还是道:“他刚正不阿,黑白分明。且不说会不会认错恩人,就算认错了,日后发现了不对劲,即使是赔上自己的官途和性命,他都会弥补错误的。”
她顿了顿下结论:“钟凌绝不会是小澜说的那种人。”
见她这么坚定,虞惊霜好奇问:“你为什么这么笃定呢?你与你的未婚夫认识多久了,你很了解他吗?”
乔婉慈脸红了红,轻声道:“我与他认识得不算很久,但他人很好,我们相熟……又两情相悦后,他才遣人上门提亲。”
“我断定他不会做出那种事是因为……”
乔婉慈犹豫了一下,慢慢道:“因为如果他是那样是非不分,只顾自己前途利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