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清这个姐姐的真面目。
胸膛里的那股怨恨冲撞着、叫嚣着,像要将她撕碎片,重生回来已有多日,而前世死前的怨愤,却还如影随形般缠着她,令她不得安宁。
乔澜知道,现在外头的人都说她疯了,疯得毁了嫡姐的婚宴、疯得当着众人的面将准姐夫砸了个头破血流,又将无辜可怜的嫡姐绑架了,锁在屋内不让任何人靠近。
父亲和母亲怕她,府内丫鬟婆子也都怕她,怕她当时癫狂的疯劲儿、怕也被她打个半死,但乔澜知道,他们更怕的是她将嫡姐给杀了。
柔弱可怜、手无缚鸡之力的乔婉慈,娇弱得仿佛枝桠上的花苞,一阵春雨便能将其打落。
即使看到心心念念算计而来的婚宴被她毁了,也能咬着牙继续装出大度的样子,在外人面前摆着好姐姐的姿态。
乔婉慈啊乔婉慈,表面上假意要安抚自己,不让父母声张,实则大概是内心笃定,她这个蠢妹妹只是一时头脑发昏,但还像从前那样好哄吧?
乔澜心想着,不由得冷笑了一声,前世是她自己识人不清次惨死,老天有眼给她一次重回的机会,她便要挣脱了束缚,把那些所谓面颜面、名声、体面……统统撕碎了毁掉!
她就是个疯子,就要发疯!拉着所有人一起沉沦!
她咬着牙,恨恨地在心里唾了一口,眼神阴鸷地盯向了屋内深处,已被她绑了几日的嫡姐身上。
然而正在此时,一向安静的门却突然被人自外敲了三下。
十分有节奏和规律的三下“笃笃”,显出来人的谦逊和守礼,温和礼貌的声音传来:“乔小姐,可以让我进去一下吗?”
乔澜一怔。
这些日子里,怕刺激到她发疯伤了嫡姐,整座府邸内的人都对她的屋子退避三舍,除了一日三餐派遣小丫鬟来送饭外,一直没什么人来过此处。
一开始爹娘还过来几回,苦口婆心劝她想着“姐妹情谊”,劝她放了乔婉慈,去大夫那儿医治,可被乔澜拿着匕首在嫡姐面前一顿比划后,就吓得什么都不敢再说,惊恐地跑走了。
今日转性了?
怎么会有人敢过来?
她阴沉不定地站在原地思索,屋外的人很有耐心,不再催促,一直等着她答复。
而屋内深处,同样听到了声音的乔婉慈也正缓缓坐起身来,细微的锁链碰撞声唤回了乔澜的神智,
“既然有人来,你好歹见一面吧,总这样避而不出不是办法……你放心,我不会跑的。”乔婉慈低低的声音传来。
乔澜狠狠瞪了她一眼,恶声恶气道:“不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