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就是这般病态、疯狂且可怖。
从前的卫瑎,大概早就死在了那场“大病”之中,活下来杀光那些人后,他毕生的爱恨情仇,都只系于虞惊霜一人身上了。
虞惊霜对他笑一下,他就欣喜若狂。
虞惊霜流泪,他就难过得比任何人都想以杀泄愤。
虞惊霜不要他的悔他的爱,顺手推他一下,他就会如同桌上静、美的白瓷瓶一般,滚落到地上摔个粉碎,碎成一地狼藉的同时,他还要自瓶口席卷出一股不甘愤慨的毒汁,连同虞惊霜一起腐蚀、烧毁的干干净净。
后悔、难过、怨怼和不甘心,已经彻底填满了他的皮囊。
在八年不良于行、病痛折磨的时日里,无法与他的霜霜相见、无法带她回上燕的恨,已经将卫瑎折磨得不人不鬼。
王承默默叹了口气,不知是为虞惊霜,还是为了卫瑎。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他扬起鞭子,重重抽打在马儿身上,催它快跑——马车内卫瑎的声音低低的传来了,讨好的、卑躬屈膝的、刻意伪装成柔和可亲的声音,想要以此换求一些虞惊霜的垂怜温情。
马蹄嘚嘚,王承高声喊:“虞娘子,我们要找的府邸到了——”
【作者有话说】
明胥碎了:默默走开
兰/狗/鱼碎了:咬牙留下,继续守护,独自哭泣
卫瑎碎了:和我一起死
昨天睡过头了,一觉起来已经过零点了,今天两更放在一起[奶茶]
只要一写这种阴暗爬行男,疯疯的癫癫的,我就很得心应手[化了]或许和我的精神状态吻合了[化了]
第61章 重生疑案(1)
乔澜一夜不得安眠,睁着眼睛捱到了天明,自重生回来,这样难眠的夜她不知经历了多少次。
待送饭的小丫鬟战战兢兢将食盒送到门口,又一溜烟儿小跑躲开后,她才起身去取。
路过屋门,她便又看见了那件挂在屋中、灼灼其华的大红色婚服,沉着脸定定地看了一会儿,乔澜的心里没来由涌上一股愤慨和烦躁。
她从小就这样,总是恼怒、总是犟脾气,总是沉着脸,总是皱着眉头愤怒,好像全天下都欠着她一般,惹得周围人都不喜爱她。
父亲眼中永远只有他的官位和名声,母亲总耳提面命着让她贤良淑德……
狗屁的贤良淑德!
还有那个总是一副恭顺模样的嫡姐,人前,她是善良柔弱、惹人怜惜的闺阁小姐,人后,却是心机深沉、不择手段的狠辣之人。
可恨,直到被毒哑时,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