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上“笃笃笃”叩动三声,就听见里面一阵嘈杂,紧接着是纷乱的脚步声……木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一条缝,来人嘀嘀咕咕:“又忘拿什么东西……”
说时迟,那时快!
潜鱼一脚踢开木门,借势向里一冲,以泰山压顶之势将那人挤到石壁中间,一手握剑鞘死死卡住他的胸腔,另一手做刀状劈在他后颈处!
快!准!狠!
个头矮小的男子连来人是谁都没看清,只从气管中挤出一个“呃……”字,就软绵绵地晕死了过去。
“注意点儿,别真弄死了。
虞惊霜看着潜鱼行云流水般的一套连招就将人放倒了,她用脚尖踢了踢那人,确保他真的昏过去了,才随口提醒了一句。
潜鱼点点头,不用虞惊霜再多说,只一个眼神,他心领神会地拖着那人死猪般的身子,自腰间摸出一卷麻绳,上上下t下将人捆了个结结实实,面朝下丢在了角落里。
另一边,虞惊霜已然步入了内室,映入眼帘的是一室的灯火通明,最显眼处横着一口大缸,其中正散发着阵阵酒香,她走近嗅了嗅,无比确定地说:“没有错,这就是刚才席间的梅花酒。”
环顾四周,密室内垒着一处石台,不少形状古怪的瓦罐、烛台凌乱摆放着,分明就是一处小作坊的模样。
虞惊霜若有所思道:“难道这就是白府梅花酒的酿制作坊?太奇怪了,白家这个老小子一向自诩洁净,怎么会允许别人在他府邸中酿酒……况且这缸酒哪里够一整座酒楼的用度?”
潜鱼沉声分析:“或许……这一缸只是为了今日的宴席所备?”
“不对。”虞惊霜摇摇头,“没有那么简单。这个密室、这些酒缸……还有刚才宴席上我醉得那么快,众人又一挑拨就发怒张狂、理智全无的样子,这些酒肯定有问题。”
潜鱼皱了皱眉,他心跳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慌张,莫名的焦虑自胸膛处一闪而过,他直觉这里不对劲,有个声音隐隐叫嚣着让他快离开……可他就是迟迟想不明白缘由,只能靠掐紧掌心来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正在这时,虞惊霜脚步向后微退,踩中了地上一块不甚显眼的突起,随着一阵轮轴转动的声响,一排木架缓缓出现在两人眼前,其上整齐放着一列陶罐,盖口用泥封得严严实实。
潜鱼心头一跳。
虞惊霜谨慎地走近,轻声嘀咕:“也是酒吗?这也太小了吧……”
她投出几颗小石子探路,确认无异后便上前,小心翼翼捞出一个陶罐,精致小巧的罐子看着不大,拎在手中却沉甸甸的。
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