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惊霜耳中,却又是另一番意味。
她以为裴欲雪是做小女儿情态,不由得也有些火大。
她又不打算与她争明胥,借走用两天而已,哪有什么舍不舍得的,阴阳怪气干什么?!
想到这儿,虞惊霜有些烦躁,“腾”得一下从大石头上站起来。
她居高临下盯着裴欲雪,道:“行,你不愿替我递话,那好,我自己上雪山去,亲自见面与他说。”
裴欲雪也觉得恼火,她犟着脖子,盯着虞惊霜:“你怎么上雪山?剑派有弟子守在山门前,没有令牌、没有邀帖,你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无论如何都进不去山门。”
此刻她心中乱作一团麻,全然已将当初承诺带虞惊霜进山的话抛之脑后。
虞惊霜沉声:他不下来,那我去见他,我打上山去!”
裴欲雪冷笑:“难道你以为你能打得过我?你一个从前娇生惯养的贵女,即使后来学了几分拳脚功夫,受过一些磨练,但仍比不了我这样自小习剑之人,别白费力气了。”
【作者有话说】
稍微铺垫一下,走走支线,明胥就该上场了……
明天不更,后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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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47章
尽管这话说得可笑,但确实是裴欲雪的心中所想、肺腑之言。
她内心不愿与虞惊霜过招——剑只能对着仇敌奸邪,哪有对着友人的意思?
况且,知道虞惊霜想找的那人就是明胥后,裴欲雪心中就莫名混杂着一股奇怪的情绪,她按了按自己的胸口,将其理解成羞愤和难堪。
她想劝虞惊霜回去:“明胥他根本……”
他根本不会和你离开的,早在虞惊霜来南地之前,就已经有非留不可的理由,死死牵绊住了他的脚步……
两个月前京畿局势初变,消息不是没有传到南地来,那个时候他就要回去,可也是她裴欲雪,利用明胥摇摆懦弱、冲动幼稚的性子,以师姐的名义、以剑派掌门的名义、以道义的枷锁,再一次将人困在了南地。
冥冥之中,在裴欲雪自己都不知情的时候,她就已经干涉、毁掉了虞惊霜两次希望。
这些话,裴欲雪不敢说、也不能说出口,她甚至想阻挠虞惊霜上山见明胥……哪怕做她自己和虞惊霜一并回京,也总好过三人一见面、顿时撕开最后一层“虚伪的温情。”
然而,话到嘴边,她又想到虞惊霜说与她的那些京畿权斗,想起其说“如今唯一破局的法子,就是明胥本人亲自回京”……
她一个剑客女子除却一身功夫,哪怕跟着去了,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