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难呢?”
那女人的脸色瞬间僵硬住了,她睁大眼睛,连声拒绝:“这不是贵人您说笑了吗,他……他他他,他怎么能和我儿比?我儿自幼饱读诗书,是要走清流一派的……”
她语无伦次、惶恐万分地拒绝,生怕虞惊霜真的看上了她的亲儿子,虞惊霜瞧着她这幅神态,心里快要笑掉大牙:
别人的儿子可以送出去给达官贵人做男宠、做奸邪,自己的儿子可不能沾染上这些腌臜污名——他日后说不准还要代表清流纯臣、替着黎民百姓说些“冠冕堂皇”的话……
真是太有意思了。
她面上不露声色,笑眼弯弯一挥手,便将这事儿在白家人眼里,算作糊弄过去了。
然而,一转身离了宫宴,虞惊霜转手就修书一封给明衡送了过去,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把这事儿说了一遍。
有这封信在,白家那个嫡长子至少三年内,别再想走他的“清流纯臣”仕途了。
被她警告敲打了一次后,这一家子蠢货总算消停了两年,也不敢再多有动作了,只敢背地里偷偷摸摸问白芨打探些无伤大雅的小道消息。
虞惊霜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清楚的样子,任由他们畏畏缩缩、提心吊胆了。
只是这一次,他们又是犯了哪门子邪,让小杏都留意了?
虞惊霜漫不经心地问:“这次他们想让白芨干什么?再来勾引我?还是透露我何时进宫去?还是再吹吹耳边风,让我给他们走个军卫的后门?”
她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起来:“那帮酒囊饭袋啊,连我的两脚都受不住,还做梦想进军卫呢?也不怕被里面那群家伙操练死。”
小杏也微微一弯唇角,点点头,说:“霜姐姐都猜对了,还是以前那一套。不过……”
她稍一蹙眉,道:“这次他们动了手,被华昆看见了。”
虞惊霜手上动作停下了,她神情严肃:“动手?华昆告诉你的?”
小杏颔首。
实际上,华昆和白芨一向对彼此看不顺眼,华昆尤其瞧不上白芨整日一副娇弱扭捏的样子,常常用话挤兑人家、言语上多有轻侮,要不是虞惊霜不喜欢他俩闹起来,小杏估计,华昆早就五花大绑将人扔出去了。
所以,当华昆来找她,不耐烦地告诉她这几日白芨被人缠住了时,小杏虽然面无表情,实则内心也是惊讶了一番。
她说给虞惊霜听,虞惊霜也微微有些诧异,内心飘忽,莫名还有点欣慰:华昆这孩子,总算是长大了些啊,也是知道关照友人了。
只是,一想到白芨这几日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