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去一趟京郊,回来后就亲自去瞧一瞧那户拖欠了你银钱的人家,行吗?”
她说得贴心客气,王承自然不敢拿乔,他喜出望外,连连道谢,忙不迭道:
“可以可以,我正好去办些其他事情,不急这一天!”
……
送走王承后,虞惊霜转身一看,白芨还坐在那木椅上,心不在焉地怔怔出神。
她有些无奈,走过去一巴掌拍在了他的额头上,凶恶道:
“还想呢?别偷懒了!快,快趁日头未落,去街市上给我买点糕点果子回来,差点忘了明天要出去,要是空着手去,了空那家伙背地里又要说我小半年了!”
白芨刺吃痛地捂住发红的脑门,被这一巴掌拍得从怅然中抽离出来。
他委委屈屈地应下这门差事,腆着脸向虞惊霜要了些银两,乐颠颠地出了门。
一出小巷,在虞惊霜看不见的地方,白芨脸上那副惯常楚楚可怜的表情一霎时便褪去了。
他心不在焉地上下抛着那几枚银子,眼角眉梢都透露着厌倦与漠然,明明还是那张脸,周身气质却浑然一变,大不相同。
拐过弯,到了一处巷口,他动作一停,脚步也顿住了。
目光冷冷地看着巷中那几个站立的熟悉人影,他暗骂了一声娘。
那几道人影慢慢走了过来,自阴影出逐渐显露的面容与白芨有几分相似,却染着一股酒色财气,猥琐极了——正是他在白家那几个不学无术的“兄长”
为首的长着一双狭长的眼,笑着过来揽住了白芨的肩膀,道:
“怎么样,这几天又打探到什么消息了?那虞惊霜有什么喜好、最近会不会出门?”
白芨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白家这烂到根子里的所谓世家大族,明明已落魄了许多,全靠皇帝还没想起来收拾他们而苟延残喘着。
白家家主和主母想维持住体面,不敦促后辈子弟努力考取功名,而是尽盘算歪门邪道。
当年虞惊霜刚从宫中搬出来,有人谣传她爱男色,他们见有缝可插针,便强迫着他去学那些脔宠的伎俩,试图送他去讨好虞惊霜,为白家求来些利益。
以往都是他自己回去白府禀报情况,然而,或许是他之前说的都是些小事,根本帮不了白家子弟,让他们着了急。
如今,这些人竟然都敢来虞惊霜的小院子附近堵他了。
若不是……白芨咬牙,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怨气。
揽着他肩膀的人一愣,勃然大怒:“你这是什么眼神?!”
他揪住了白芨的衣领,怒极反笑